不告诉我?”
&esp;&esp;明明对侧妃的事情很伤心,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esp;&esp;对于这个问题,秦临阳像是执着的要知道答案,三两下就问一次,直到问得姜元谨受不住。
&esp;&esp;她咬着唇,侧过头,嗓子哑得厉害。“我没生气。”
&esp;&esp;秦临阳看到她这个模样,听到这个回答,更生气了。
&esp;&esp;两个人沉默地较着劲,谁也不服输。
&esp;&esp;只余热散去后,秦临阳埋着不起身,看见姜元谨眼角溢出的泪,动作一僵。
&esp;&esp;他忍着难受,替她擦了那滴泪,终归解释了一句。“父母亲在气头上。”
&esp;&esp;姜元谨侧过身体,秦临阳把人捞回来,面对面。
&esp;&esp;窗外冬风凛冽,室内温暖如春。
&esp;&esp;秦临阳将人梳洗干净,两人重新躺在床上。
&esp;&esp;姜元谨背对着人,秦临阳索性将人圈住窝在自己怀里。
&esp;&esp;“我们,”秦临阳圈住人的手紧了紧。“就这样重新来过,”他顿了下。“好不好?”
&esp;&esp;“你觉得我傲慢,我改。”秦临阳再一次低头。“你要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都改。”
&esp;&esp;前面的人没有回应,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极长,每分每秒都显得缓慢。
&esp;&esp;“姜元谨,行不行?”
&esp;&esp;行不行。
&esp;&esp;姜元谨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一天秦临阳会问她行不行。
&esp;&esp;可即便问了,她有说不行的权力吗。
&esp;&esp;以前的她没有,更别提现在的她。
&esp;&esp;声名狼藉、无家可归。
&esp;&esp;腰上的人被圈得越来越紧,姜元谨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过气。
&esp;&esp;她轻声“嗯”了一句,后面的人立刻搂着她翻了个面。
&esp;&esp;动作太快,她还在诧异,两人四目相对。
&esp;&esp;她迅速撇开眼。
&esp;&esp;“躲什么?”秦临阳扶住她的脸。
&esp;&esp;“我们是夫妻。”秦临阳低头吻过去。
&esp;&esp;姜元谨意识到他接下来的动作,推了推他,侧过头喘气。“马上寅时了。”
&esp;&esp;“嗯。”
&esp;&esp;“?”
&esp;&esp;嗯?
&esp;&esp;没听懂她意思吗?
&esp;&esp;姜元谨推拒,喘着气得了空再次说道:“太晚了。”
&esp;&esp;“你声音怎么这么哑。”秦临阳捂着她的脸。
&esp;&esp;“……”
&esp;&esp;姜元谨在心里叹了口气。“太晚了。”
&esp;&esp;秦临阳“嗯”了声,偏像个得到鼓舞的小孩般精力充沛,动作依旧没停。“明天让人煮点润嗓子的汤喝。”
&esp;&esp;姜元谨皱了下眉,再没说什么。
&esp;&esp;昏昏沉沉里,秦临阳的声音细细碎碎地钻到姜元谨耳朵里,她也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在他的研磨下,胡乱地“嗯嗯嗯”了几声。
&esp;&esp;就这样吧,姜元谨想。
&esp;&esp;他说什么就是说什么。
&esp;&esp;如今这般,也只不过是再次回到了三年前。
&esp;&esp;来来回回,好像什么也没变。
&esp;&esp;她重新住回了这个院子,继续对秦临阳言听计从。
&esp;&esp;哦,也不对。
&esp;&esp;还是有点不一样。
&esp;&esp;她成了秦临阳“名正言顺”的侧妃。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