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的言蚺蔫巴巴的,和软面条一样,一揉就塌。
&esp;&esp;言蚺那双死鱼眼眨了眨。
&esp;&esp;“嗯……你没体验过死里逃生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esp;&esp;韵苒猛地抬头:“嗯?死里逃生?”
&esp;&esp;言蚺淡淡吐出了几个字:“你见过女鬼吗?我见过。”
&esp;&esp;她继续开口:“那天在灰刀基地,我亲眼看见了一个紫瞳女鬼,一边疯笑一边杀人……整个基地都给她烧穿了。”
&esp;&esp;韵苒:。
&esp;&esp;“关键是,她的声音很尖,整个基地都能听见。而且她越杀越兴奋,爽的和高潮似的,四处喊人宝贝。”
&esp;&esp;韵苒:……
&esp;&esp;她好像说的是……莓莓?
&esp;&esp;“咳咳咳!”韵苒尴尬地直咳嗽。
&esp;&esp;这话有点太糙了吧?
&esp;&esp;“反正自从见过女鬼以后,我就生死看淡了,没有比她更恐怖的东西了。”
&esp;&esp;韵苒舔了舔嘴:“如果我能救你出来,你会告诉我那个试剂的下落吗?”
&esp;&esp;言蚺跟人机似的眨着眼睛:“你对那个东西很感兴趣?”
&esp;&esp;“嗯!”
&esp;&esp;“那个试剂上面写着一串编号,我也不懂是什么。”言蚺点着头,算是答应了韵苒的条件。
&esp;&esp;哐当!
&esp;&esp;房间的门口传来了一串脚步声。
&esp;&esp;韵苒和言蚺互相对视了一眼,闭眼假装昏迷。
&esp;&esp;韵苒听着动静,门外似乎来了几个人。
&esp;&esp;“这次祭品都是女人?”一个很糙的声音响起。
&esp;&esp;“管他是男是女啊,不都是送经验的材料。”
&esp;&esp;“我倒是挺好奇,艺术天团里的人是怎么用这些人提升阶级的。”
&esp;&esp;“我也只是听说,据说每杀死一名异能者,对方身上的能量就会窜到自己身上。”
&esp;&esp;“嗯嗯嗯,艺术艺术,为艺术献身?”那名糙汉子嘲讽地说,“这群人我看是疯了,天天想着杀人。”
&esp;&esp;“你小声点!要是给那群家伙听见了就不好了。”
&esp;&esp;“随便挑几个抬过去吧,反正我们也只是拉货的。”
&esp;&esp;几人说完,找了三个人,解开了对方身上的铁链,挂到了一辆推车上。
&esp;&esp;“我们先走了!”
&esp;&esp;那名糙汉子摆了摆手:“呵呵,就留我一个人抬东西啊?”
&esp;&esp;“就一点木板要死要活的,对得起你这块头吗?”
&esp;&esp;糙汉子:“好了快去吧,可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esp;&esp;那几名男人推开了大门,走了出去。
&esp;&esp;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那个糙男人了。
&esp;&esp;韵苒和言蚺对视了一眼,旋即吹着口哨,吸引着男人注意力。
&esp;&esp;“谁搁那吹口哨呢?是不怕死了吗?!”男人回头,狠狠瞪了韵苒一眼。
&esp;&esp;韵苒一边启动异能,一边激怒着男人。
&esp;&esp;“我吹的这首曲子叫‘一条狗的回家路’,送给你听,希望你喜欢哦~”
&esp;&esp;“你!”男人抄起手上的木板,就往韵苒身上走。
&esp;&esp;“吊的跟块腊肉似的,还给我嘴硬呢?”男人挥着木板,“给你头敲一下,你就老实了。”
&esp;&esp;“大哥哥~我知道错啦!”韵苒夹着嗓子说话,“我只是想引起你注意嘛~”
&esp;&esp;糙男人左眉疯狂跳着,他狐疑地看着韵苒:“你想干嘛?”
&esp;&esp;韵苒咬着下唇,朝他抛了一个媚眼:“我有些话,想悄悄告诉你,你过来些,我亲口说给你听呀~”
&esp;&esp;男人看韵苒身上五花大绑的,没有反击之力,便朝韵苒走了过去。
&esp;&esp;“快说。”
&esp;&esp;韵苒贴近了男人,在他耳边大声喊道:“傻狗!!!”
&esp;&esp;男人一听有人在骂他,攥紧了木板:“你特么想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