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就会叼着玩,叼着跑,这么多草地,藏到哪里她也不知道。
现在空间里除了大胆以外,还多了一辆车和一头驴,车就停在房子外面,唐辛辛怕大胆咬轮胎,所以用个栅栏围起来了,驴就直接在空间里散养了。
和大胆倒是很和平共处,就是她一开始把驴拴住的时候发现她的草坪被吃秃了一块。
幸好空间外围有自我修复功能,被吃空的草坪和扔到草坪里的垃圾都可以自己修复消失,要不然秃那一块真是很难看了。
怕只吃草不够,唐辛辛还给它买了驴粮,但驴不怎么吃,大胆去吃了。
所以现在只要大胆在空间里,唐辛辛就把驴粮收起来,等大胆走了再放那——当然她没有忘记最重要的水源。
躺在摇椅上,开着窗户,闻着新鲜又清新的空气,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大胆和驴在空间里跑到哪了,确定没问题后,又继续专注的玩自己的游戏。
手边放着从冰箱里取出来还冒着冷气的红枣山楂茶和前几天做的榴莲夹心小蛋糕。
唐辛辛用脚蹬了一下地,让摇椅晃得更舒适一些。
诶呀,这日子爽啊。
果然,阳台还是不封起来舒服,只不过现在的沙尘太大,还有高空抛物以及蚊虫的困扰,所以人们都会选择把窗户封起来,但实际上只要感受过一次这种舒适的体验,没人会想封窗户。
以前唐辛辛几乎从来不去她房子里的阳台,阳台利用率相当之低,但有了空间之后,她的阳台利用率几乎能达到百分之六十。
她最近在玩一款闯关解谜小游戏,这种游戏有一个特点,会让玩的人觉得自己很聪明,因为明明是按照已经安排好的路线走,但却会让玩家觉得每一步都是自己所推理出来的。
唐辛辛玩的很上头,等把一章打完之后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大胆都没在外边跑了,已经回到屋子里面趴着睡觉了。
似乎因为大胆以前被顾建军养,现在又被栾钱棋和栾钱书带着,而他们都有午睡的习惯,于是大胆每天中午也都会睡一小段。
唐辛辛是看情况睡——一般要是不工作的时候她就不睡,因为她要玩手机。
端着盘子和杯子放到洗碗机里,唐辛辛挽起袖子,准备切肉。
刚才因为要把肉放凉,唐辛辛都忘记把肉给盖起来了,要是平时的话,大胆肯定会过来偷肉了,但似乎今天因为太累了,大胆没发现,所以肉还平平安安地放在案板上。
唐辛辛先磨了一下刀,接着才开始片肉。
嗯怎么说呢,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唐辛辛本来以为肉好,刀好,她又不是一个做饭白痴,怎么能切不成呢。
但还真切不成,要不然就是因为切的太薄,所以片着片着就断了,要不然就是一开始切入的时候片的薄,片着片着就厚了。
最后的成果,大小不一的薄肉片+1。
唐辛辛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是自己吃的,样子无所谓,主要是口感。
她调了一个蒜泥白肉的蒜汁,又热了一碗米饭,接着便满心期待的开吃了。
可能是太久没吃了,唐辛辛真觉得自己调的这碗蒜汁味道好极了,有种很惊艳的感觉。
切的薄薄的肉片,配上解腻的蒜汁,再和滚烫的米饭一起送入口中,凉的凉,热的热,软的软,弹的弹。
口感可以说非常丰富了。
茶叶蛋卤了一下午也卤好了,唐辛辛切开一个放到米饭上一起拌着吃。
怪不得说留学生比起知识,出国后最先增长的是厨艺。
没办法,人无论到了哪里都是想吃饭的。
在家渡过了一天美妙的假期,第二天唐辛辛又要开始上班了。
昨天没下的雨今天终究还是下起来了,比前几天下的都要大。
唐辛辛没敢骑自行车,怕自行车的后轮甩她后背一身泥,也怕骑着骑着打滑,老老实实的换了胶鞋,披着雨衣去上班。
她昨天晚上睡得死,也不知道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但小镇的排水系统实在不太好,现在出来,雨都淹到她脚腕上面了。
即使在大白天也看不到天上的亮光,整个天空都黑压压的,时不时还打雷打闪电。
唐辛辛好不容易赶到了医务室,把雨衣摘下来,把胶鞋换成自己包里的布鞋,很担忧的看着天气。
希望赶快停,要不然晚上下班的时候,水说不定都要淹到她膝盖了。
唐辛辛本来以为下这么大的雨,刘丽不会过来了,结果没想到她在办公室里吃着自己从空间里热的肉包子茶叶蛋和豆浆的时候,刘丽竟然过来了。
“这雨下的也太大了。”刘丽抱怨道,“我家那边地势低,水都快流到屋子里来了,还是我早上的时候拿东西又在外边垫了一层,水才没流进来。”
要不是她丈夫这会刚出完车回来休息在家,她今天是肯定不会来上班的,怕孩子在家里面出事。
“等着瞧吧,要是这个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