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回书桌前继续整理第二天的资料。弄到一半,范源睡醒了,敲门进来,从后面伸出双手,挂在她身上,懒洋洋地问:“今天还有工作?”
陈宽把她拉到面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你饿了没有?”
“还好,你要先做完再吃饭吗?”
“我晚上再做就可以。”陈宽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睡衣很柔软,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很安心。
范源微微调了一下坐姿,让她抱得更舒服一些,安静地玩了一会儿陈宽垂到她胸口的长发,才漫不经心地说:“你再抱下去就要收费了哦。”
陈宽问:“多少钱?不能便宜一点吗?”
范源想了想:“侧着抱减半,正着抱免费。”
陈宽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没让范源知道。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用很正经的声音说:“那你自觉点转过来吧。”
范源转身,跨坐在她腿上,完完全全的面对面,还高了她一头。
陈宽展开双臂把她严严实实地抱住,头埋在她肩前。
范源说:“你不亲我吗?”
“哦。”陈宽微微抬头,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范源有点不满意,刚想说话,陈宽突然说:“我发现你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范源愣了一下,低眉去看她:“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陈宽想了想,“你小时候超级高冷,和你说话都不搭理的,现在嘛……有点不要脸。”
范源觉得这是污蔑:“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经常啊,你小时候可拽了,你自己都不知道。”陈宽说完,又补充,“不过还挺对我胃口的。”
范源虽然完全不认可,但她决定略过这种小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够高冷,不够拽?”
“不是啊,只是突然想到了。”陈宽非常诧异她会这样说,继续说道,“刚才有个朋友对我吐苦水,说她和一个小学就认识的朋友闹掰了,互相拉黑的那种。我突然想到,如果我们也闹掰了,会是什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情绪低落时总会想到过去的事,陈宽刚才坐在电脑前,忍不住想,如果那天范源拒绝了她,大概不会再见面,也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
范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头深吻她,很用力。但陈宽感到很安全。
她把额头抵在范源额头上,小声说:“所以你是不是特别特别爱我。”
“当然。”
“嗯。”陈宽说,“我也特别特别爱你。”
范源无声地笑着,手摸进她的衣服里,意味不明地轻轻□□,语调轻盈:“本来想等到吃完饭。”
陈宽禁不起她挑弄,呼吸重起来,微凉的手指贴着她的肌肤,在她的腰腹若有似无地游走:“现在呢。”
范源不笑了,咬在她的颈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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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宽洗完出来时,范源还在擦头发。其实范源想先给她吹头发,不过陈宽觉得麻烦,趁机溜出来了。
她去厨房把电磁炉小锅拿到桌上,又把瓶装的酸汤拿出来,准备煮火锅。这时手机铃声响了,她接起来。
唐禾钰气急败坏地告诉她:“万兰芳说她在办公室拍协议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另一份合同拍进去了一部分,所以你的地址被她哥哥一家看见了。”
“这群!也是我不好,桌上文件摆得乱七八糟,让他们看见了。不过你放心,合同的具体内容肯定不会让他们看见,只有登记信息那张单页夹在文件里露出来了。”
陈宽反而放松下来,只要不是通过什么奇怪的方法拿到的就好:“没事,这几天我少出门就是了,他们敢找事我也不是吃素的。”
唐禾钰预期格外气愤:“要不咱俩换个地方,我去你那住。这点钱我有也不给,就和他们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没必要为了这个浪费精力,”陈宽劝她,“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范源刚好出来,随口问:“怎么了?又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