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陶小月已经失去了斗志。
&esp;&esp;“这样？”方九溪眉头挑起，双手抵在桌面上，隔着桌子弯下身来，轻轻俯身在陶小月的耳边问道：“是指，这样吗？”她刻意用气声说话，陶小月的耳朵根子马上就麻了。
&esp;&esp;她下意识往旁边看，要是被别人看到她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esp;&esp;所幸这会儿大部分人已经吃好了，这个小餐厅里的人本来也少，陶小月这才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后面，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esp;&esp;方九溪慢条斯理坐回自己的位置，“怎么了？”
&esp;&esp;陶小月不想跟她说话，只是咬着唇。
&esp;&esp;方九溪看着她作气的样子，轻笑出声，“好嘛。”
&esp;&esp;“不为难你，我们来谈谈正事。”她推了推脸上的平光眼镜，一瞬间从鬼畜大魔王回归到霸道大魔王。
&esp;&esp;“首先，还退部吗？”
&esp;&esp;“……我……”陶小月看着方九溪的神情，硬生生把嘴里的话咽下去，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不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