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呗,确认过眼神,这座冰山根本不吃她的颜!
她气鼓鼓起身,借口去洗手,掌心力道却丝毫不松,非但如此,陆明漪神色自然,随她一起站了起来。
迎上她错愕神色,女人向来冰冷的面庞浮现孩童般的幼稚:
“不是说了?我不会松开手。”
谢晚菱没想到她把自己捉迷藏的挑衅当了真,神色复杂,忍不住道:“那、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陆明漪唇畔上扬丁点弧度,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是啊,该怎么办呢?忍着?还是,就这样上?”
谢晚菱耳朵蹭地爆红。
她只在文包里见过这种毫无隐私的大场面,而且通常是一方在情事中筋疲力尽,只能任由另一方为所欲为,吃喝拉撒都不由自主。
她竭力把思绪拉回正轨,当陆明漪是开启游戏后胜负欲爆。棚,咬着唇承认:
“你赢了,你抓到我了。我不会再藏起来了,姐姐相信我好不好?”
陆明漪漫不经心:“不信。”
小孩找借口从她这跑掉也不是一次两次,她不会再轻易上当。
她知道自己隐隐失控,但只有抓住掌中温度,她才能勉强维持剩余理智,陆明漪很清楚,谢晚菱再失联一次,哪怕只有半分钟——
她一定会彻底疯掉。
谢晚菱没想到她玩个捉迷藏也这么认真,抓着自己真不肯放了,小腹隐隐传来急意,她只好囫囵保证:
“我发誓,我真不跑了,你刚点这一桌菜我肯定得回来吃。姐姐要不放心,我把手机押这儿行吗?我再跑随你惩罚好不好?”
陆明漪敏感神经再度被挑动:“不许丢下手机!”不准再消失不见!
谢晚菱满口应答:“行行行,我带上手机,就这几步路我遇上事,不对,我缺个纸我都找你行吗?”
快结束这该死的捉迷藏游戏!
深渊般的黑眸直直凝视她,似在确认她话语真实度,谢晚菱眼眸前所未有的真诚,良久才察觉到,陆明漪一寸一寸克制松开的力道。
她松了口气,抓起手机就跑。
陆明漪注视着她的背影,勉强安。定的焦躁,又一次蔓延。
心中两股声音交战:
“你又信她了?她根本就不会回来!每次她哄完你,都会更烦你,跑得更远,你怎么总上当?”
“这次不一样,她保证过会回来,会主动地重新回到我身边。”
陆明漪按着额角,太阳穴苍白肌肤浮现隐约青痕,极力克制控制欲的痛苦,与谢晚菱承诺会主动走向她的甜蜜,像冰与火在她脑中碰撞。
手机倏然震动,她本能抓起,以为是谢晚菱求助,却是callie的关怀。
今天星期日,callie休假,没陪她来坤大校庆,本来以为是走个过场的小事,没想到在家替她整理工作邮箱,却发现那样一张照片:
“老板,你和谢小姐还好吗?需不需要我……”
陆明漪被她提醒,想起某根眼中钉,黑眸浮现戾气,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只想立即咬死胆敢进入她领地的小偷:
“陆澄送了我一份大礼,我自然要礼尚往来——”
“把黎昊那边的人撤回来,不用帮他再在陆含烟那打掩护,也是时候让陆澄见一见,她爸偷偷给她生的可爱弟弟。”
callie隔着电话被她杀意所惊。
有一瞬间忍不住同情陆澄,到底有几条命啊竟然敢一次又一次挑衅陆明漪?这下好了,皮肉之苦刚受完,就轮到精神折磨了。
黎昊当年为了入赘陆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挑拨陆含烟跟宋清涵母女离心,宋清涵对外不肯承认这女婿,陆含烟偏信他是真爱。
婚前协议签完,陆含烟怕他受委屈,知道他在政。界不好经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偷偷转移陆家分公司股份给他,信托基金也带了他名。
黎昊每天洗手作羹汤,将她哄得心花怒放,出行一应报备,对陆含烟无有不应,只生个女儿跟陆家姓,也毫无怨言。
实际上。
他每年回老家扫墓,借口山路湿滑、路途艰辛,不舍得让陆含烟受罪的那几天,他都在私会情人,今年终于让情人生下了他的血脉。
callie笑眯眯应下:“今晚就让陆含烟家里烧把大火,务必让陆澄再也没空烦扰谢小姐!”
陆明漪冷漠道:“还不够。”
callie:“嗯?”
陆明漪慢条斯理替谢晚菱烫碗筷:
“她不是最喜欢趁虚而入?那就让人好好对她那颗闲得发慌,装错别人老婆的心,趁虚而入。”
不管听多少次,callie都始终折服于自家老板杀人诛。心的手段,她暗暗感慨还好自己不是陆明漪的敌人,心服口服地应道:
“我想慕雨薇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的。”
她还想再问,电话那头却传来模糊的好奇声:“姐姐?你在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