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反倒派人跟踪,这说不通啊。”
许洪:“会不会因为南如铮,沈瑞芝一直跟冯处长走的近,每年冯处长都带着南如铮过来给您老拜年,大院里也一直传南应两家要联姻,忽然应北有了未婚妻,南家的面上恐怕过不去。”
应老一拍桌子:“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是应北要过一辈子的媳妇儿,他中意就成,跟别人有什么干系,什么面子里子的,给我拜年就是孙媳妇儿啊,给我拜年多了,难道都是我孙子媳妇儿不成。”
许洪心道,老首长这心早就偏到南大夫那边儿去了,别说南如铮只是来拜个年,就算前面真跟应北有什么,老首长也不会答应,老首长认准的孙子媳妇儿只有南大夫。
之前还说帮着应北考察考察,这一考察,应北还没怎么着呢,老首长已认了孙媳妇儿,南家这时候出来想横插一杠子,别说应北,老首长也不能答应。
归南今天过来给李大娘施针,自从住进叶芝堂,李大娘的病一天比一天见好,虽然还不能站起来,但两条腿已经有了反应,有这样的效果,除了归南扎针灸还有老李媳妇儿。
老李媳妇儿很孝顺,把孩子托付给了家里的姥姥姥爷,跟着老李来京城给婆婆治病,认真跟归南学习按摩手法,每天坚持不懈给婆婆按摩,要不是这个无怨无悔的孝顺媳妇儿,李大娘好不了这么快。
现在除了按摩,药浴熏蒸,老李媳妇儿也学了七七八八,叶爷爷说比叶芝堂的实习大夫都强,还说李大娘有福,李大娘高兴的什么似的,逢人就夸儿媳妇儿孝顺。
老李跟着红姐两口子干买卖,已经有日子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挣了大钱,给李大娘行过针,归南就去坐诊,刚坐下就有人挂号进来,归南抬头一看,是童辉:“你来干什么?”
童辉嘿嘿一笑:“来医院能干什么,当然是来看病了 ,我最近浑身难受,吃不香睡不着,听说叶芝堂来了位名医,就过来挂号,没想到是南大夫。”
这小子睁眼说瞎话,明摆着就是冲自己来的,这是又欠收拾了,归南目光闪了闪,指了指枕包:“手。”
童辉忙撸起袖子把手放到枕包上,看着归南伸出手指给他号脉,心道,这丫头手还挺好看,手指头修长,指甲盖粉粉的一看就很健康,可惜手指肚上有茧子,破坏了些许美感。
归南:“看什么呢。”
童辉忙回神:“没,没看什么。”
这小子年纪不大,色心不小,看自己怎么收拾他,归南脸色渐渐凝重起来,把童辉吓了一跳:“我,我不会真有什么病吧。”
童辉可知道归南的医术,他爷爷的病在军医院住了好几个月都没治好,中医院的谢孟春出马都没用,最后却让归南给治好了,可见这丫头的医术比谢孟春都高,她脸色这么凝重,能有好儿吗。
归南见他脸色变了,心里暗笑,脸上却依旧凝重,把他的手翻过来,取针对着手心扎了下去,问童辉:“有什么感觉没有?”
童辉:“有,有,有些酸酸胀胀的。”这小子被归南的神色吓住,说话都磕巴了
归南:“你的病在经络,需针灸治疗,一会儿交费后去诊室,我给你行针。”
童辉:“那,那我这病严不严重。”
归南:“不治的话就回家好了,等下半截儿不能动了再来。”
童辉一听下半截不能动,脸都白了忙道:“治,治,我现在就去交费。”
叶芝堂诊室,归南的针扎下去,童辉疼的想叫唤但又忍了回去,怎么也不能在这丫头跟前儿丢人,归南给他扎上针就走了,一直到下班才想起诊室里的童辉。
忙过来给他起针,这小子身体都僵了,心里有一丢丢不忍:“你活动活动。”
童辉可怜巴巴的动了动,哎呦一声又坐了回去:“我腿麻,走不了道怎么办?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归南:“你怎么来的?”
童辉:“开车。”
归南:“我没驾驶证不能开车。”
童辉:“要不你骑自行车驮我回去,我答应今天跟爷爷一块儿吃晚饭的。”
归南没好气的道:“那走吧。”
童辉:“我腿麻,你不扶我怎么走。”
归南出去找了拐过来丢给他:“现在能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