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哪还顾得上什么订婚宴。
陈红霞恶狠狠瞪着谢佩兰:“你要做什么?”
佩兰:“大伯母这话说的,佩兰不明白,父母去世,多亏大伯大伯母照顾,佩兰才有今天,远志哥订婚,佩兰当然要送份大礼,但佩兰还是学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幸亏在我爸的遗物里发现了这张失传的鬼门十三针,虽然是残篇,但我相信以大伯的医术造诣,肯定能补全,如果补全这项失传的针术,也是我们中医界的幸事,毕竟医书上有记载,鬼门十三针专治狂症,五年前咱们中医院的那个出了医疗事故的病人,好像正是狂症。”
谢孟春阴沉沉的看着佩兰:“五年前你才多大,知道什么?”
佩兰:“我是不知道,但祝姐姐知道,祝姐姐大伯还记得吧,她是我爸的学生也是我爸的助手,当年祝姐姐全程在旁边看着我爸施针并记录的,可惜后来不知为什么,祝姐姐跳楼自杀了,我爸的行针记录也不翼而飞。”
佩兰说到这儿,在座的都明白这个贺礼是怎么回事了,这是谢老的家事,别人掺和不合适,几位国手连忙起身告辞,临走还跟归南说,下回再跟她探讨六阴脉的事儿。
几位国手一走,归南也不好待着了,毕竟她不姓谢,便也告辞出来,跟她一块儿出来的还有谢远志跟南如铮,大概有些事,谢老不想让谢远志知道吧,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一出包厢,南如铮就对着归南发难:“你故意的是不是?”
归南莫名其妙:“我故意什么了?”
南如铮恨恨的道:“你故意来破坏我的订婚宴,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都把应北哥抢走了,还不满足吗?”
归南瞥了旁边谢远志一眼,实在佩服这位的心胸,这都不生气,还一个劲儿拉如铮:“如铮,我们去楼下。”
南如铮却不领情,用力甩开谢远志,指着归南:“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去林省,不去林省就不会碰上那个人,就不会碰上那样的事,都是你,都是你,如果没有你,就不会去林省,不会……”说着忽然冲归南扑了过来。
归南侧身往旁边一闪,躲过了南如铮冲过来的身体却没想到她手里有刀子,原来南如铮早就在手里藏了把水果刀,虽然是水果刀却异常锋利,一刀划过来,直接在归南胳膊上划了个大口子,血噌的喷了出来。
谢远志哪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整个人傻在当场,南如铮却跟疯了一样,两眼通红,不管不顾的又扑过来,但是这回没碰到归南被上楼来找归南的应北一脚踹了出去。
应北这一脚踹的非常狠,一点儿没收力,南如铮直接飞出去撞到墙上摔下来晕了。
应北脸都白了:“我们去医院。”说着就要抱归南。
归南摇头:“就是划了一刀,去什么医院啊,你去车上把我药箱拿过来,我没事儿,真的。”
应北知道归南的脾气,只能去拿药箱了,外面这么大动静,隔音再好也听见了,哗啦啦出来一堆人,不光谢老这个包厢,旁边应光荣夫妻俩也出来了。
冯青兰见归南胳膊上都是血,吓了一跳忙过来:“这是怎么了?刚不还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还流了这么血,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说着就要下楼。
归南忙道:“应北去拿药箱了,我药箱里有药,不用去医院。”
冯青兰:“流了这么多血,弄不好得缝针,光上药哪行,得赶紧去医院看大夫。”
归南:“阿姨,我就是大夫,而且,今天的事儿闹大了不好。”说着看向对面。
冯青兰这才看见对面晕过去的南如铮,手里还攥着刀子,刀子上血迹触目惊心,虽然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冯清兰知道,归南说的不错,今天这事儿不能闹大,自己公公跟南家的老爷子可不止有交情更是一起跨过江扛过枪的战友,两位老爷子是生死患难之交,而且,虽说现在政局稳定也有派系之争,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南老首长的孙女把应老首长未过门的孙媳妇儿伤了,趁机挑事儿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