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碰上熟人了? 说着就见来
说着就见来了三个男大夫, 前面两个膀大腰圆,要不是穿着白大褂真不像大夫,面相很凶, 走在最后的大夫看着个头不高脑满肥肠, 白大褂都快绷身上了。
对面的病房?开了又关上, 但是透过?上的玻璃能差不多看见里面的情况,三人一进去, 刚还躺在床上没动静的孟兴旺, 忽然跳起来往?外冲,嘴里大喊救命,目光死死看向归南他们这边儿, 只不过还没冲到?口就被那两个壮汉一样的大夫拖了回去, 丢到床上, 接着后面的大夫一针注射进胳膊里,眼看着孟兴旺整个人抽了几下不动了。”
这番变故, 把蓝慧剑跟归南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那个打针的胖大夫就往这间病房走了过来, 对上那人的脸,归南一怔。
见那人进来,归南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弯腰给张秀英喂水:“娘, 慢点吃,别噎着, 点心还有呢, 先喝口水。”归南一开口,那个胖大夫脸色放松了一些,接着刚带归南他们进来的大夫快步走过来:“常主任, 您怎么上张秀英的病房来了。”
常主任:“我记得这个张秀英上个月不刚有家属探视过吗,怎么又来了。”
那个大夫忙道:“别看张秀英疯,儿子倒是孝顺,尤其这个大儿子,每个月都来看他娘,送些他娘爱吃的点心什么的,咱医院也没规定多长时间家属探视一次,就放他们两口子进来了。”
常主任:“探视多长时间了?”
那个大夫看了看手表:“有二十分钟了。”
常主任:“你在这儿盯着,别过时间,这几天谢院长不在,更不能出纰漏。”
那个大夫:“我在这儿盯着,时间一到就让他们出去。”
常主任点点头,转身出去了,等那三人走远,那个带归南他们进来的大夫松了口气,归南开口问:“大夫,刚那位啥的常主任,是院长不?”归南一张嘴完全就是乡下妇女的口音,刚才她一开口,蓝慧剑就愣了一下,这会儿虽然奇怪归南怎么忽然说话,倒不担心穿帮。
那个大夫:“都说了是常主任,怎么会是院长,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赶紧走吧。”
归南:“对面屋是啥人啊,刚可是把俺们吓了一跳。”
大夫没好气的道:“这里是精神病院,正常人能来这儿吗,当然是疯子了。”
归南担心的问:“对面那个疯子,不会跑过来打俺婆婆吧。”
大夫被归南的话给气笑了:“锁着?呢,跑的过来吗,行了,赶紧走吧。”
把归南跟蓝慧剑赶了出来,出了精神病院,走一段上了刑侦队接应的车,蓝慧剑才松了口气:“刚那个常主任过来的时候,你怎么还自由发挥上了,我真是吓了一跳。”
归南:“那个常主任见过我。”
蓝慧剑脸色一变:“难怪你忽然站起来背对他呢,原来是怕他认出来,他是谁,怎么会见过你?”
归南:“他是临江县县医院的院长常吾仕,因为一个病人跟我打过对台,想把误诊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是个溜须拍马善钻营的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林省精神病院来了。”
蓝慧剑:“是挺能钻营的,林省精神病院可跟林省医院平级,他一个临江县县医院的院长,调到这儿来当主任是高升了,幸亏你反应快,不然被他认出来就麻烦了。”
归南:“我跟这人打过交道,他不光善钻营疑心病还重,既然从对面过来,就是起了疑心,如果我不说话,让他仔细看的话,说不准真就看出来了,就算换了衣裳画了妆,仔细看也能看出不对。”
蓝慧剑点头:“这倒是,听见你说话,他才没在往我们身上打量。”
归南:“这个常吾仕,最看不起农村人,一听农村的理都不会理。”
蓝慧剑:“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说林省的乡下话,而且口音还这么地道。”
归南不光会林省的乡下话,平州的乡下话说的更地道,因为经常跟着爷爷下乡看病,那时候年纪小淘气,就喜欢学人说话,一来二去就会了,只是多年没说,以为忘了,没想到还记得。
但这些不能跟蓝慧剑说,只能道:“刚在刑侦队听见杨金山跟孙翠花说话,临时学了几句。”
蓝慧剑愕然:“临时学就说得这么地道?”
归南:“我聪明,不行吗。”
蓝慧剑点头:“行,太行了,虽然有突发状况但对我们反倒是好事,能看见孟兴旺的真实状况,你觉得孟兴旺这么疯能不能恢复正常?”
归南:“孟兴旺根本没疯。”
蓝慧剑:“不能吧,我看他比张秀英可疯多了。”
归南:“如果是疯子不会看准时机求救,我们刚进去的时候,他可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直到常吾仕要给他打针才忽然疯了一样往外冲,并且大喊救命,显然他意识到常吾仕给他注射的药早晚会让他变成真正的疯子,到时就只能任人摆布了,他想求救当然要找正常人,而整个精神病院除了那些大夫,只有今天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