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云,被人四嘴八舌地说成是你的血脉吧。”
“休要胡说!”萧随松开了手。
萧钰趁机大口大口地呼吸,冰冷而新鲜的空气涌入灼痛的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靠在树干上,缓了好一会,才抬手抚上颈间那圈红痕,声音沙哑,却恢复了冰冷与镇定。
“我只想毁掉镇国公府,对你们那些事没兴趣,也没打算现在告知众人,毕竟皇叔与我做过交易的。皇叔若现在杀了我,到时候鱼死网破才得不偿失。我们各取所需,你不再阻我行事,我亦为你保守秘密。”
萧随猛地一甩袖,仿佛萧钰是个什么沾染即死的瘟疫,继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好自为之,若敢胡言,本王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不再停留,背影在疏落的梅枝间显出几分仓皇与颓唐。
萧钰依旧靠在梅树上,缓缓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和依旧狂跳的心口。
方才萧随死死盯着她,眼里的杀意不是假的,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皇叔。
脖颈上后知后觉的疼痛清晰提醒着她,从此与齐王之间再无体面,只剩赤裸裸的、你死我活的敌对。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终于!周五[摆手]
周五周五,敲锣打鼓[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