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将她包裹其中、燃以殆尽。
涂酒略略垂头,换作以前,她是不带眨眼的。
现下居然看一眼也紧张莫名,手心微微潮热,甚至有种想转身就跑的本能。
擦,这人也故意不说话。
“怎么不处理伤势?”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苏倦淡淡开口,“昨晚回来急着见母亲,忘了,也不是什么重伤,不打紧。”
他因受伤无法发挥治愈之力,郑执说,为了让拒霜帮她,他把半片元神和半身鲜血给了拒霜。
承认吧,她心疼了。
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我给你包扎一下。”她故作平静地说,“我走不动,你过来。”
就聊表心意吧,还能咋地?
“好。”苏倦压着上扬的唇角。
哗啦水响,他站了起来,涂酒酒极快地扭头偏向一边。
“穿衣服。”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
“是,娘子。”
她心中乱跳,却不敢再回以往日那声戏谑的夫君。
她微微垂头,只看到他的赤脚走来,一袭黑袍在他身上晃悠。
她抬头,“药在哪——”
话口未完,便被拦腰抱起。
“这泉水对你的伤有好处。”
他把她放到池边半蹲下来,替她脱去鞋袜。
她紧张挣扎。
那个情景仿佛一瞬同当年合上,角色却调换过来。
“别动。”他沉声说。
他自然不会像当年她打他那样,也敲一记下去,而是一手锢住她的腰肢,一手轻轻褪去她的鞋袜。
白皙柔嫩的足踝上,鲜血虽已止住,但缚妖锁洞穿的血肉模糊的伤势,还有一道剑痕十足明显,渗入筋骨,狰狞不已。
苏倦眼神变得危险。
“早晚,我要他们还给你。”他眼尾红冶,翻涌着残冷煞气。
他自己先走入池中,然后握住她的脚踝也放进去,手掌灌以灵力。
这人带着伤,却毫不吝惜,灵力源源不息输给她。
他被囚许久,从来没有说过为自己向苏离偃讨公道。
但他说,要替她讨回公道。
她的心一刹又酸又涩,乱作一团,不能再呆了。
她抽脚要起,“我走了,伤口你让郑执帮你上药——”
苏倦眸光暗炙,忽然轻轻一扯,她登时滑入池中。
“我知此时欺负你不该……可我不想忍了。”
一百年了,涂酒酒。
低沉残哑的声音夹着热气在她耳畔响起。
湿热的唇很快凑到她唇上。
涂酒酒气急,觉得他趁人之危,心中却软得一塌糊涂,只是不断往后退去,竟忘了像平素一般去咬他。
他紧紧掌住她背部,她的挣动,让他的手在池边不断打擦着。
他却一声未哼,勾住她一点点深入,见她眼中委屈地盈起一片水光,他从开始的试探,到后来发了狠,手探入她心衣内……
她压抑着声音,眼中头顶星光晃动,仿佛摇摇欲坠。
她蓦地清醒过来,本能推去,手上之痛如火传来,她忍不住哼哼唧唧,那绵软的委屈,让苏倦一惊,把她抱到上面。
他紧张地替她检查伤势,从手到脚,抿紧的薄唇写着他的担心。
她突然伸手箍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