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他们这边,对那老妇人道:“都怪你,把生人带进来作甚?”
那大弟惊愕,“有生人?”
老妇压低声音道:“这小公子出手阔绰。”
她从怀中拿出银子,大弟眼睛一亮,又道:“若后面有需要,我们还可以把人——”
把人什么他没说,几人连同失魂落魄的少女抱着瓮子,悄悄走了出去。
涂酒酒看向苏倦,“看看热闹?”
苏倦并未反对,“有何不好?”
这种地方,他自不可能对她做些什么,明日便要分别,他不想一觉大梦过去,跟她一起做点什么都是好的。
二人施展身法,很快便来到李家寨的祠堂。
说是祠堂,众人聚集之地却在祠堂外头,黑压压的人头,挤成内外几层。
涂酒酒和苏倦落到附近一个屋檐上,并未惊动任何人。
二人看得真切,只见祠堂外临时搭建了一座半人高的高台。
上面一尊坐像被黑布罩着,显得神秘又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