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既如此,臣也……”
&esp;&esp;裴昱容却忽然道:“朕让他们走,可没让你走。”
&esp;&esp;陆铮动作顿住。
&esp;&esp;柳韫也心中一紧,心跳微微加速。
&esp;&esp;“方才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敬酒贺词,朕数了数,怎么唯独就没听着你开口呢?”
&esp;&esp;他微微偏了偏头,眼底含着一点玩味的光,语气却是不紧不慢的:“莫不是陆卿心中,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esp;&esp;陆铮沉默了一瞬,道:“回陛下,臣不敢。臣素来嘴拙,那些好听的话说不来。方才诸位同僚已将臣想说的话都说了,臣若再说一遍,反倒显无义。”
&esp;&esp;裴昱容听完,弯了弯嘴角。
&esp;&esp;“无妨。”他道,语气竟比方才还温和了几分,“嘴拙不是什么毛病,朕身边不缺会说漂亮话的人。心意到了便是。”
&esp;&esp;他说话时,手还在柳韫腰间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esp;&esp;柳韫的心悬着,不知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esp;&esp;“说起来,朕与昭妃相处这些日子,倒真觉出些道理来。这情分啊,有时候光两个人知道,还不够。”
&esp;&esp;“朕与昭妃虽早已成了礼,可细细想来,还缺一道——”他想了想,像是真的在认真斟酌,“缺一道见证。”
&esp;&esp;“今日倒是巧了。这清商亭景致好,天也好。陆卿是朝廷栋梁,范阳节度使,战功赫赫,人品贵重,这样的人做见证,朕觉得再合适不过。”
&esp;&esp;陆铮喉咙紧了紧:“陛下这是何意?”
&esp;&esp;裴昱容的手从她腰间抬起,落在柳韫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
&esp;&esp;“有些东西,光藏着掖着,别人不知道,也就不当回事。只有让人亲眼看着,一点一点地瞧着,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东西,才知道这东西有多好。
&esp;&esp;“陆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esp;&esp;陆铮没有答话,只警惕地看着他。
&esp;&esp;裴昱容忽的笑了笑。
&esp;&esp;“朕知道,这事有些唐突。卿未必看得惯这些。
&esp;&esp;“可陆卿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你越是避着不看,它反倒越是容易在心里头扎着。倒不如大大方方看一回,看清楚了,也就放下了。”
&esp;&esp;陆铮那手紧握着,指节泛白。
&esp;&esp;裴昱容缓缓道:“朕今日请你留下,非是要为难你,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她如今过得很好。朕待她很好。她肚子里怀着的,是朕的骨肉。
&esp;&esp;“你若真为故人好,就该替她高兴。就该坐下来,好好看着,替朕与她做个见证。往后史书上若有人写起朕与昭妃的恩爱,也好有个出处——当日范阳节度使陆铮,亲眼看过的。”
&esp;&esp;他说完,便不再看陆铮,只看向怀里的人,竟是直接伸手,落在了她的领口。
&esp;&esp;柳韫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esp;&esp;陆铮浑身巨震。
&esp;&esp;裴昱容看着她攥着自己的那只手。她的手攥得很紧,满脸不可置信:“陛下……陛下要做什么?”
&esp;&esp;裴昱容的声音低低的,只有她能听见:“你说,若是那个人眼睁睁看着你在他面前被朕疼着,他会是什么表情?”
&esp;&esp;柳韫的呼吸都滞住了。
&esp;&esp;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感觉头皮发麻,用力抓着他的手,不敢放松丝毫,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esp;&esp;裴昱容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幽深像是冰面裂开一道缝,透着一些柔软,让人以为他就要回心转意、不打算这么做了。
&esp;&esp;他却说:“韫儿,放心,朕会很轻的。”
&esp;&esp;他的声音像这世上最熨帖的呢喃,和他要做的事形成矛盾:“不会伤了你和孩子。”
&esp;&esp;柳韫不住地摇头,像是怕到了极点。
&esp;&esp;“不要……陛下不要……”
&esp;&esp;她不要在这里……她不能在阿郎的面前……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esp;&esp;可下一秒,他手下用力,衣襟被扯开。
&esp;&esp;柳韫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esp;&esp;她推他,打他,踢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可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