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成瘾,像一根隐形的线,从国内拉到国外,把她和郑世越绑得更紧。
性爱的成瘾更深。夜里没有他的时候,她会用手指自慰,脑子里全是他的脸和声音。
她有些怀念他的粗暴和温柔。
在高潮来临时,她咬着枕头哭,嘴里还念着他的名字。
伦敦的雨下了一个月没停。
李希法瘦得更快,眼窝深陷,皮肤苍白得像纸。
同学问她是不是生病,她狡辩着说只是时差没倒过来而已,不用担心。
她开始频繁去马丁的酒吧。
马丁对她很感兴趣,说她漂亮得像东方瓷娃娃。
他送她东西,不收钱,只想上她。
李希法没同意。
她害怕郑世越知道,尽管隔着整个欧亚大陆,她还是怕。
马丁不急,只是笑:“宝贝,总有一天你会求我的。”
她没求他,但她开始依赖他的货。
剂量一次比一次高,钱花得飞快。
奖学金还没下来,唐婉每个月打的生活费很快见底。
她给唐婉打电话要钱,说学费材料贵。
唐婉没怀疑,很快就打了双倍。
郑世越终于发了第一条消息。
只是一个表情,一个黑色的心。
李希法盯着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同样的。
终于,坏情绪一瞬间涌了上来。
这一切的不适应和混乱让她哭了。
飞机飞往异国时,她以为自己逃掉了。
可现在她知道,没有逃掉。
药物和性爱的双重成瘾,像两根绳子,从国内延伸到伦敦,把她勒得更紧。
隐疾已成,慢性绞刑,换了场地,继续绞杀着她的一切。
伦敦的雨还在下。
李希法,蜷在宿舍的床上,手腕内侧新添的针眼在黑暗里隐隐发光。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
“我会去找到你。”
她知道,他一定会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