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家底,再生一个孩子只会增加我们夫妻的忙碌,平分我女儿的资源,不生是才是最优的选择。”
&esp;&esp;程曼闻言一愣,羡慕起了照片上那个穿着红肚兜的胖娃娃。
&esp;&esp;她平时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很在意前世抛弃她的那对父母。
&esp;&esp;上个月,程曼曾经独自驱车开到前世的家附近。
&esp;&esp;那栋三层的立地房还没盖起,但程曼还是碰到那两人。令程曼感到震惊的是,距离她的出生日期还有七年,但是女人的肚子却已经高高隆起。
&esp;&esp;坐在车里沉默了许久,程曼还是下了车打着问路的名义去和那两人沟通。
&esp;&esp;具体说了什么程曼已经记不清了,就记得她问那个女人:“如果怀得是个女孩儿怎么办?”
&esp;&esp;那个她曾称之为妈妈的女人,当即就拉长了脸。而那个曾经被她称为爸爸的男人,看着她那辆虎头奔,最终还是给了个好脸色,回答了程曼的话:“有就生啊,养大了让她带弟弟。”
&esp;&esp;那天好像是下了一场毛毛细雨,乌云明明压在天际,可她的心却压得透不过气。
&esp;&esp;她曾以为自己是这两人第一个孩子,在她的记忆里,这两人曾经也疼爱过自己,可事实告诉她,是她自己在脑海里不断的美化这两人,将错误怪罪在弟弟身上。
&esp;&esp;实际上,这两人就是不爱她,不爱女孩儿!
&esp;&esp;从前不爱,往后也不会爱!
&esp;&esp;“程总”制片人拿着一张白纸,小心翼翼的问:“这个是我们刚刚列的一个大致的预算表,你看看这个费用行吗?”
&esp;&esp;程曼回神,扫了眼纸上的内容:“王大志家的预算太高了,我记得该场景的场次只有五场,并且全是室内戏,运用青砖盖房造景成本太贵,可以考虑一下泡沫雕刻造景,成本不到十分之一。”
&esp;&esp;“还有这一场在钱小美豪宅的戏份,我知道是重头戏,必须给人惊艳感。但是整块的大理石台面和红木地板耗费太贵,仅仅一场戏预算占比总额度的20,这样的装潢还不能送回仓库二次利用,不太划算。我认识一个贴纸老板,他们家生产的地板贴和大理石台面贴质感不错,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人先送一批过来看看效果。还有这里”
&esp;&esp;几番话落下,包间里一瞬间的凝滞。
&esp;&esp;剧组方的几人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做服饰的姑娘居然还真懂影视这一块。做制片的最烦的是什么,不是什么场景都想保的导演,而是那些看完预算表后二话不说就把预算给大刀砍了,却又不告诉你解决方案的资方。
&esp;&esp;像程曼这种砍了预算还能提供合理解决方案保住场景,并且还不要求回报率的资方,无疑是每个制片人的梦寐以求的合作伙伴。
&esp;&esp;制片人的嘴角渐渐往上勾,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小叠文件:“那个程总”
&esp;&esp;程曼侧头看向他:“怎么了?”
&esp;&esp;制片人搓了搓手笑道:“我这还有几个项目,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esp;&esp;戴编剧凑过头来瞄一眼:“老高啊,这都其他项目的预算表,你个人的工作,自己看着来呗。”
&esp;&esp;说着,又兴致勃勃继续道:“程总,咱们继续,我跟你说说我闺女前几天攒肚的事情。”
&esp;&esp;接下来的饭局,程曼耳边一直回响着戴编剧的声音,对方全程在讲自己的老婆孩子。
&esp;&esp;程曼听的很认真,边上的陆导确实一点都坐不住了,接二连三的咳嗽意图打断戴编剧的发言。
&esp;&esp;终于,戴编剧再也忍不住了,把头一扭,看向陆导道:“老陆,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就跟饭店门口那条狗换换班,实在不行就穿上你那件丑的人神共愤的棕棉袄,找个公厕就这么一躺,明儿掏粪的来了,一准能把你铲走。”
&esp;&esp;“你这张嘴啊!”陆导哭笑不得:“指不定哪天睡醒就被人给缝了。”
&esp;&esp;陆导是真心把戴编剧当朋友,也清楚对方的为人,不然的话,早就翻了脸。
&esp;&esp;谁知道,戴编剧定定看了陆导一会儿,突然咧嘴一笑,轻蔑的吐出几个字:“老陆,你这是在嫉妒我。”
&esp;&esp;陆导气笑了。
&esp;&esp;在他看来,戴编剧的这张嘴就跟个茅坑似的,你可踩着他在边缘蹦跶,但你真要较上劲,钻进去跟他吵了。
&esp;&esp;必输!还能恶心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