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浸水的棉絮,又干又涩。
所有预备好的、苍白无力的推拒,都在他平静无波的注视下溃不成军。
最终,只挤出一点微弱的气音,带着自暴自弃的倦意,和一丝连自己都无法辨明的颤抖:
“……随你。”
两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更像一声认命的叹息。
说完,我立刻别开脸,将自己半张滚烫的脸颊藏进枕畔的阴影里。
不敢再看他。
也不能再看了。
算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此刻,他是执刀人,是掌控全局的猎手。
而我,伤痕累累,精疲力尽,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
他爱喂药就喂药,爱擦脸就擦脸吧。
横竖……我也挣不脱。
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