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韩承固执不已,“信息素……”
霍沉舟望着韩承泛红的眼睛,视线稍稍往下,盯着他眼下的泪痣看了几秒。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蔷薇花的味道。
清新淡雅,带着丝丝甜意。
四目相对。
霍沉舟硬朗面容冷漠,薄唇微微抿紧,看不出任何情绪。
韩承则如同像被架在火堆上炙烤,逼得他快要疯了。
正如霍沉舟所说,他不是oga,信息素无法缓解alpha的易感期。
韩承咬紧牙关,心里有种莫名的委屈感。
像是十分想得到玩具的小孩,可将玩具拿到手后,结果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玩具。
霍沉舟收起信息素,打算离开卧室。
韩承拽着他的手不让,瞪着他,满脸委屈的样子。
霍沉舟其实不懂他在委屈什么?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霍沉舟看着韩承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眼下的泪痣,泪痣,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反手将人拉到怀里……
……
松木香充满了整个卧室,其中夹杂着一丝蔷薇花的甜意。
抑制剂彻底起效,加上睡前还吃了感冒药的韩承,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霍沉舟轻轻将韩承的脑袋放到枕头,再替他换了身衣服,掖好被子,起身离开卧室。
隔壁的客卧。
霍沉舟从浴室出来,轮廓分明的面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明明已经洗过澡,可他总觉得松香木的信息素,还若有似无的存在着。
霍沉舟想的正入神,眉头突然皱的更紧。
他带着疑惑的抚上后颈。
距离上次易感期过去还不到半个月,又要到易感期了?
为什么?
霍沉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虽然感觉不像是要来易感期的样子,但还是在客卧找出备用的alpha抑制剂,以防万一先用上,再回到客厅沙发躺下。
……
次日清晨。
“咔——”
霍沉舟前脚出门,后脚卧室里的韩承眉头紧拧,睁开了眼睛。
头疼欲裂的感觉袭来。
韩承捏着眉心,昏睡过去的记忆在脑海里变得清晰,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句。
“妈的!”
他一定是疯了!
明明知道霍沉舟是alpha,昨晚还那么固执想知道他信息素的味道……
韩承觉得肯定是抑制剂和感冒药吃多的原因,才导致他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韩承在心里又狠狠咒骂了几句,才换上叠放在床头的衣服,匆匆从这间他认为像狗窝的公寓离开。
霍沉舟在商场买了食材回来。
卧室里空无一人,地上丢着乱七八糟的睡衣,和床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被套床单能证明,韩承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霍沉舟捡起睡衣叠好,坐到床沿,垂眸望着韩承睡过的枕头,眸光晦暗不明。
……
浅水湾别墅。
韩承到家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紧跟着在他面前停下。
卫琰从车里下来,朝着韩承走不到两步,立刻脸色骤变。
“我靠!你信息素这么浓!是易感期了吧!”卫琰边说边往后退了几步,“你等着!我给你找oga过来!”
韩承心情不好,张口就骂:“滚!不需要!我打过抑制剂了!”
卫琰满脸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你打抑制剂?你身边一直没缺过oga床伴,易感期从来不打抑制剂的?今天是怎么了?转性子了?”
韩承不知道想起什么,黑着脸,没吭声,转身就走。
卫琰深吸好几口气,强忍着alpha互相排斥的难受,跟着进到屋里,半信半疑的围着窝在沙发的韩承转悠。
“你真的打了抑制剂啊?没骗人?”
韩承一记冷眼甩过去,“不然你现在还能站着跟我说话吗?”
卫琰想起在国外的时候,韩承有一次正在易感期,他刚冲进屋子里,结果差点控制不住信息素失控了。
他摸着鼻子干笑,“呵呵,说的也是,不过你打了抑制剂我就放心了,毕竟你昨天还感冒来着,我说来看你,你非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