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继承人,家世就摆在那里,他家里人允许他跟一个无法给他带来后代,甚至不能带来商业价值的alpha在一起吗?”
姜元安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有了几分苦涩。
姜元安说:“不可能的!别说韩、赵那样的家世,姜家这种小门小户,等到了年纪,谁都逃脱不了用联姻去换取利益,没有人会在意情情爱爱,只在乎利益的!”
霍沉舟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姜元安语重心长地道:“沉舟,你在孤儿院长大,不懂得很多这些豪门世家里的人到底有多恶心,我也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害怕你受伤,才劝你跟韩承分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姜元安走了。
霍沉舟独自坐在原位,过了大半晌才起身离开。
公寓里。
霍沉舟回来后,一直坐在沙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将近凌晨。
他看了下时间,想到韩承没有回来,于是拨通了韩承的手机。
手机拨过去,响了一声,直接被挂断。
霍沉舟再拨过去,已经打不通。
他知道的,是被韩承拉黑了。
霍沉舟给韩承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自己去接他,结果都石沉大海,直至天亮,韩承都没有回复他。
霍沉舟隐隐觉得不对劲了,他跟姜元安请了假,没有去兼职。
他在公寓里,无论怎么都联系不上韩承,去华庭会所、韩承常去的酒吧,都没有见到韩承。
霍沉舟整整三天,都没有联系上韩承。
韩承像是突然从他的世界人间蒸发了。
霍沉舟三天里,几乎没合过眼,他将沙发上抱枕拿过来,抱在怀里,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松木香,心口的钝痛,慢慢变得鲜明,像是被针扎似的,刺痛无比。
霍沉舟想到了姜元安说的话。
他喜欢韩承了吗?
这种难受……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吗?
……
某家私人会所。
韩承脸色很差,手里拿着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旁边人各种恭维讨好,他都听不进去,心里烦躁得想杀人。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卫琰跟李睿脸色不大好的走进来。
卫琰上来一把抢走韩承手里的酒杯,用手探向他的额头。
韩承烦躁地将卫琰的手拍开。
卫琰确认韩承没事,忧心忡忡的在他身旁坐下。
卫琰道:“这几天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要不是找人查了下,都不知道你在这里醉生梦死的,玩的再疯,也不能这样吧,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
韩承一把夺回酒杯,仰头灌了满满一杯酒,“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行行行,你不是小孩子,你有分寸,但你这喝了这么多酒,当心把自己喝死,走吧,我们送你回去休息。”
卫琰拉起韩承的手臂,想把人带走,结果被他黑着脸,使劲地甩开。
“少他妈管我!我喝点酒,出来玩玩怎么了!”
卫琰“啧”了声,有点生气,更多是担心地望着韩承:“谁踩你尾巴了?动不动就发火?上次在华庭会所气冲冲走了,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韩承沉着脸,又灌了杯烈酒,结果不小心呛到,直咳嗽。
“咳咳……”
韩承脸色很差,这一咳,更是苍白到吓人。
卫琰要把人带走,韩承根本不听。
李睿看韩承毫无血色的脸,微微攥紧手心,终于忍不住了。
李睿带着怒意道:“霍沉舟对你那么重要吗?知道他马上要订婚,你至于这样吗?你不是说对他只是玩玩的吗?”
韩承身体僵了僵,随即冷笑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霍沉舟订没订婚,跟我有屁关系,我对他就是玩玩的!就是想用他折磨宋时意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
卫琰看了看韩承,又看了看李睿,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