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琰皱眉，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两家旗下所有的子公司，早就不属于集团总部，是独立运营的企业，跟总部只存在合作关系，而他们隶属于华星集团，华兴集团……韩承控股占大部分，韩、赵氏集团只占据一小部分，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这的确出乎于卫琰意料之外。
他目光不解地打量着霍沉舟，“韩念希都没察觉到这点吧？你怎么知道的？”
“我研究过推进项目的合同，虽然写得很隐晦，但条款里提到了华兴集团，不过目前推进项目完毕后，就算韩念希再迟钝，最迟也会在一年后发觉这点。”
卫琰英俊的脸庞上浮现一抹担忧。
“他们能不择手段侵占韩、赵两家集团，到时候肯定又会将主意打到韩承身上的。”
霍沉舟颔首，“在他们察觉之前，要把韩念希，海城许家，许雄光背后的那个人……都找出来。”
卫琰沉着脸，半天没说话。
好半晌了，他看向霍沉舟道：“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我需要一笔资金去海城，整垮许家。”
那人能藏这么多年，肯定不是轻易能揪出来，许家一倒台，许雄光跟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肯定会有蛛丝马迹。
整垮许家？
卫琰觉得霍沉舟在天方夜谭，可莫名的，心里又觉得他的话可信。
他犹豫再三，才道：“你要多少资金？”
“至少一百亿。”
卫琰一听顿时就笑了，“你他妈上来就要一百亿？你以为是一百万吗？我能随随便便给你？！”
更别提现在他爷爷盯死他，根本不让他随便动集团的资金。
霍沉舟垂下眼眸，只是说：“你是韩承的哥哥，你是最不希望他出事的人，我相信你。”
卫琰咬咬牙，攥紧拳头，“行！老子就信你这一回，回去卖房卖车！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够！但你……”
卫琰指着霍沉舟的鼻子，“我不会忘记你对韩承做过的事！我他妈跟你之间没完！”
卫琰冷哼了声，走了。
霍沉舟站在原地，垂着眸子，低声道：“我也不会忘记自己对韩承做过的事……”
韩承找到了！
三个月后。
海城。
夜里。
灯火通明的办公大楼里，一眼望去便能知道还有多少人奋斗在工作岗位。
顶层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
霍沉舟五官立体分明的脸上满是疲倦，眼下一大片乌青，眼里更是布满了红血丝。
他捏着胀痛的额角，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手机响了，他拿过来一看，是秦子乐的电话。
霍沉舟用充满疲倦的声音接起来。
“喂……秦哥。”
“你快看我给你发的照片，韩承找到了！”
电话那头秦子乐的声音，让霍沉舟心下一震，瞳孔骤然紧，身体僵住，一动不动，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三个月来，他听了无数次，韩承还没有找到的话音。
或许这次也是一样，是他听错了而已。
秦子乐半天没听到动静，急得不行。
“喂？听得到吗？霍沉舟！你快打开照片，看看……那就是韩承！你快看啊！”
霍沉舟稍稍回神，唇瓣微动，想回答秦子乐的，发现喉咙发紧，像被什么堵住，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他的手指微微发着颤，先点开秦子乐微信。
里面发来一张像素很模糊的照片。
霍沉舟点开。
照片里的人穿着不合身的衣服，露出大半的胳膊和小腿，头发也乱糟糟的，脸还有点脏兮兮的，可眼睛很明亮，笑得十分灿烂。
正是韩承。
……
两个小时后。
下了海城路段的高速，霍沉舟跟秦子乐碰头，上了秦子乐那辆宾利车。
霍沉舟深邃的眼眸垂着，手指不停摩挲着手机里那张像素模糊的照片。
秦子乐叹了口气，跟他解释道。
“带走韩承那个是一条货船上搬货的，当时货船路过那里，捡到了重伤的韩承，据说他家很穷，五十多了，没老婆没孩子，就自己一个人，想着韩承伤成这样，估计也是没家人，妄想着带回去医治好了，给他当儿子，给他养老送终，就没报警。”
秦子乐不悦地皱起眉头。
“谁知道一个多月后韩承醒了，可能脑袋有受伤，据说智商变得跟三四岁孩童一样，这还是货船上其他人老说他有个漂亮傻儿子，被我手底下人留意到，让人去拍了照片，我才确定是韩承。”
秦子乐看了眼霍沉舟，想想还是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那老头要跟货船跑，就把韩承丢给邻居大婶养着，村子里条件差，又穷，估计韩承在那……没少受罪。”
霍沉舟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