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只能全力经营,以求站稳脚跟。”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何况芷微的事,也容不得我拖延。”
&esp;&esp;“芷微——”步天佑眯了眯眼,神色复杂,“你还算有些良心,那孩子现在的处境确实危急,就在三日前,学派内四大阀主联手向我师兄施压,要他尽快处决白芷微,以肃清门户。”
&esp;&esp;他看向沈天,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只是,似你这般锋芒毕露,肆意张扬,又能瞒得过谁?我只观你这一年来作为,便已瞧出端倪,那些与你朝夕相处之人,还有朝中那些老谋深算之辈,岂能不对你的来历生出疑心?”
&esp;&esp;沈天轻笑一声,神色从容:
&esp;&esp;“不瞒先生,沈某确实做了一些安排。若有可能,也希望先生能略施援手,助我遮掩一二。”
&esp;&esp;“安排?”步天佑似笑非笑,“是冥王吧?祂并非依靠自身神力复生,而是借你‘起死回生’的至高神通重临世间?”
&esp;&esp;沈天笑而不语。
&esp;&esp;步天佑见状,心中已明了究竟。
&esp;&esp;他不再追问,转而仔细打量沈天,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本质的眼睛里泛起淡淡的灵光。
&esp;&esp;片刻后,步天佑就轻轻‘啧’了一声,语中饱含惊讶:“九阳天御五重,三品太阳天罡,太上金身三重,神阳玄罡遁圆满,血狱罗刹身圆满——还有那双头四臂神通。
&esp;&esp;你现在根基之雄厚如渊似海,体魄之强横宛如神魔,元力之磅礴堪称无穷无尽——了不得!你这是在为独力对抗天下做准备?”
&esp;&esp;他顿了顿,眼中疑惑更甚:“只是我很奇怪,你究竟是如何抛开前世那身功体,转修另一条道路的?按理说,以你前世修为之深,即便夺舍转生,应当受旧有功体残留影响极深才对——”
&esp;&esp;步天佑眼中灵光骤亮,仿佛想到了什么:“是混元珠!你还是修复了那件荒古神物!传说此物仿诸神丹海铸造,不但能提炼提纯一切元气,还能调和万法。”
&esp;&esp;他脸上先是恍然,随即又浮现一丝遗憾:“可惜了,我胆子还是小了一点,无你这般魄力,让你得了这番机缘,所以,你还修了第二元神与青帝回春大法?将你前世的修行,转为第二功体?”
&esp;&esp;沈天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心里却暗骂不已。
&esp;&esp;这老登的感应能力过于变态!
&esp;&esp;他已经竭力收敛气息,隐藏青帝凋天劫功体的波动,却还是被步天佑瞧出了他的些许根底。
&esp;&esp;此时他不但全力催发自己的一品神念,袖中青帝遗枝也微微震颤,散发出柔和的力量,在体内元神中悄然流转,对抗着步天佑那无孔不入的感知,保障他最核心的机密——
&esp;&esp;步天佑见沈天不答,也不强求。
&esp;&esp;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随后他神色一正,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沈天,你可愿拜入我的门下修行?
&esp;&esp;让步天佑诧异的是,他话音方落,沈天就毫不犹豫地躬身一拜:“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先生请受弟子一拜!”
&esp;&esp;拜入不周先生门下不但意味着沈天今后,可以光明正大地打着步天佑的旗号隐瞒身份,招摇撞骗,更能一举踏入北天学派的核心层,益处多多,不可胜数。
&esp;&esp;从今往后,沈家更多了一座后盾。
&esp;&esp;虽然这后盾不怎么坚实,不怎么牢靠,这老乌龟常年云游在外,对门下弟子不管不顾,几乎是任其自生自灭,且这位所在的北天神鼎学阀近几十年境况也不太妙——
&esp;&esp;但步天佑毕竟是这世间最绝顶的高人。
&esp;&esp;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让那些超品存在顾忌三分。
&esp;&esp;且达者为师,步天佑的武道造诣确实在他之上。
&esp;&esp;沈天的一品神念同样窥得这位的蛛丝马迹,此人的武道,却已至照神第三阶段‘真知’了。
&esp;&esp;步天佑见状,唇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esp;&esp;他对这位丹邪的面皮品性与为人,算是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esp;&esp;“你倒是干脆。”步天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其实六十余年前,若非兰石那混账,你我本有师徒之缘,可如今时移世易,我不敢厚颜自居为你之师,让你拜入我门下,加入北天神鼎学阀,更多是权宜之计,你我之间,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合作,是交易。”
&esp;&esp;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