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该压的事情也要压,也要看陛下圣意与朝中博弈。”
&esp;&esp;岳中流听罢,缓缓点头,算是明白其中关节。
&esp;&esp;沈八达不再多言,转身回到车边,将那只赤焰灵隼重新捧在手中。
&esp;&esp;他打开方才皇后所赐的白玉丹盒,看向里面的功元丹——丹呈淡金,龙眼大小,表面隐有云纹,药香清冽。
&esp;&esp;他略作沉吟,竟将这三枚珍贵丹药放入一个丹瓶,再塞入玄铁信筒中。
&esp;&esp;沈八达还在赤焰灵隼体内打入些许纯阳功元,又将一枚补充元气气血的丹药放入它的嘴里。
&esp;&esp;赤焰灵隼能飞高五万丈,遁速可与一品武修比肩,不过为防万一,沈八达还是为赤焰灵隼注入些许元力,可以助它爆发逃脱。
&esp;&esp;就在他准备放飞灵隼时,动作却微微一顿,眉头微蹙。
&esp;&esp;可他随即又想到沈天信末那句‘待明年天元祭后,侄儿便须前往北天学派本山修行,届时定当顺路至京,面谒伯父,一叙别情’。
&esp;&esp;沈八达沉默片刻,忽然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esp;&esp;“我这是想太多了,最近十年来,就无任何擅长纯阳功体的一二品御器师陨落——”
&esp;&esp;他低声自语,伸手抚了抚赤焰灵隼光滑的颈羽,眼中复杂神色渐敛,恢复一贯的沉静:
&esp;&esp;“再辛苦一趟,把这些送去青州,交予沈天亲手。”
&esp;&esp;灵隼含着丹药,低鸣一声,振翅而起,化作赤影穿入雪幕,眨眼消失在天际。
&esp;&esp;※※※※
&esp;&esp;同一时分,广固府城。
&esp;&esp;夜色已深,雪落无声。
&esp;&esp;沈天回到租住的别院时,院中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esp;&esp;墨清璃、秦柔、宋语琴三女坐在正厅茶案边,低声说着话;苏清鸢抱剑立于廊下,似在守候;沈修罗则倚在门边,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神色慵懒中带着几分好奇。
&esp;&esp;温灵玉与谢映秋也在——二人显然刚得知消息,脸上犹带着未散的震惊与欣喜,眼神亮得灼人。
&esp;&esp;见沈天推门而入,众女目光齐刷刷投来。
&esp;&esp;“夫君回来了。”宋语琴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笑容:“夫君,听闻不周先生步天佑亲临北青书院,还有意收你为徒?此事可真?”
&esp;&esp;她们今日到广固城后,就一起去了灵市,各自都想到灵市里收购一些东西。
&esp;&esp;不想等她们回来后,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esp;&esp;宋语琴心情很复杂。
&esp;&esp;此事若真,那么沈家可立时得一超品大佬为后盾。
&esp;&esp;她将沈家视为避风港,只待她完成与沈天的契约,再榨干沈天掌握的那些丹方丹理,就可高飞远走,寻一个更好的安身之所。
&esp;&esp;可如今看来,这天底下似乎也没几个比沈家更好的安身之地?
&esp;&esp;还有,她还听说,不周先生亲口赞誉沈天,说他‘在丹道医道上的天赋高绝于世,胜过昔日的丹邪沈傲’!
&esp;&esp;先前一个兰石也罢了,现在连不周先生亦如此说,需知这也是一位丹道大宗师。
&esp;&esp;墨清璃与秦柔也眸光炯炯,眼中满是好奇:
&esp;&esp;沈修罗虽未开口,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也写满了探询。
&esp;&esp;谢映秋更是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语气难掩激动:“师叔,师祖他老人家,当真说要收您入门?”
&esp;&esp;沈天见众人这般情状,不由失笑。
&esp;&esp;他走入厅中,在茶案主位坐下,宋语琴已乖巧地斟上热茶。
&esp;&esp;“消息不假。”沈天接过茶盏,轻啜一口,语气从容,“不周先生确有此意,我亦已答应。不过此事需待八脉论武与真传考核后才能敲定,我若不能成为真传,如何能入不周先生门下?”
&esp;&esp;谢映秋当即与师姐温灵玉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迸发的光彩。
&esp;&esp;不周先生常年云游,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却为沈天亲赴青州,这是何等重视?
&esp;&esp;若沈天师叔真能拜入其门下,成为亲传,那她们这些兰石弟子,未来处境必然大为不同。
&esp;&esp;更重要的是——师祖既肯为沈天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