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回事?锦衣卫为何围院?”
&esp;&esp;“莫非书院里藏了逆党?”
&esp;&esp;“刚才好像听见‘靖魔府’,怎么回事?”
&esp;&esp;数十身影自内院疾掠而出——那是书院的武道博士与护院武士,约五十余人,皆有四五品修为。
&esp;&esp;为首的是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姓赵,是北青书院的书院护院都统。
&esp;&esp;赵都统面色凝重,拦在齐岳身前五步,拱手道:“齐大人,北青书院乃朝廷官学,圣人教化之地!不知大人率兵围院,所为何事?”
&esp;&esp;齐岳抬了抬眼,自怀中取出靖魔府令牌与缉捕文书,声音平淡:“奉靖魔府沈副镇抚使之命,缉拿要犯宇文汲、孟琮、徐天纪三人。阻挠公务者,以同党论处。”
&esp;&esp;“什么?!”赵教头瞳孔骤缩,身后一众武道博士与护院武士也纷纷色变。
&esp;&esp;宇文山长?孟督学?徐司业?
&esp;&esp;这三位可是书院的主事之人!锦衣卫竟要拿他们?
&esp;&esp;“大人是否弄错了?”一名须发花白的武道博士神色疑惑,“宇文山长乃从四品学官,清流表率!岂会是犯官?你们可有确凿证据?可有刑部或都察院批文?”
&esp;&esp;齐岳冷冷瞥他一眼,懒得理睬,直接大踏步的往内走:“搜!”
&esp;&esp;宇文汲的山长居内,静室。
&esp;&esp;宇文汲正召集孟琮、徐天纪商议下月书院考评事宜。
&esp;&esp;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与喧哗。
&esp;&esp;“山长!不好了!”一名亲传弟子推门闯入,面色惨白,“门外有大批锦衣卫闯入!据说是要拿您和督学、司业!”
&esp;&esp;三人霍然起身。
&esp;&esp;宇文汲手中茶盏啪地摔碎在地,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锦衣卫?谁带的队?”
&esp;&esp;“是、是齐岳!昔日沈八达旧部,现任锦衣卫千户!”
&esp;&esp;孟琮勃然变色:“沈天?!他敢!”
&esp;&esp;话音未落,静室外已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与甲胄碰撞声。
&esp;&esp;紧接着,那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esp;&esp;齐岳按刀而入,身后十余名缇骑鱼贯涌入,瞬间将静室围得水泄不通。
&esp;&esp;“宇文山长,孟督学,徐司业,”齐岳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冰冷,“三位,请吧。”
&esp;&esp;宇文汲浑身一颤,踉跄后退半步,扶住了桌角,他盯着齐岳,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sp;&esp;他脑中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esp;&esp;早在昨日他就收到消息,沈八达受天子重赏,西拱卫司增编五个千户所,获准调阅东厂案卷,权势已能与屠千秋分庭抗礼!
&esp;&esp;不久前他更收到另外两只金翎银霄传来急报:宇文胜在常平仓被拿,他另一侄子在府衙也被靖魔府的人带走——
&esp;&esp;沈天分明是要报复,对他们宇文家动手了,看这势头,竟似要将他宇文家连根拔起!
&esp;&esp;宇文汲刚才说是要召集孟琮、徐天纪商议考评,其实为商议如何应对沈天。
&esp;&esp;他没想到沈天动作这么快。
&esp;&esp;孟琮却是怒极反笑,他抬起手,指着齐岳厉声道:“齐岳!你区区一个锦衣卫千户,也敢来拿我?我乃正五品督学,朝廷命官!北天学派真传御器师!你们凭什么拿我?可有刑部驾帖?可有圣旨?”
&esp;&esp;他越说越激动,袖中真元暗涌,周身罡气流转:“沈天呢?让他来见我!我倒要问问,谁给他的胆子,敢动朝廷学官!”
&esp;&esp;齐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公子已是靖魔府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五府靖魔事务,持天子钦赐‘靖魔令’,有专断之权。”
&esp;&esp;孟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esp;&esp;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五府靖魔事务?
&esp;&esp;宇文汲则是苦笑。
&esp;&esp;孟琮怕是忘了,沈天伯父沈八达,如今执掌西拱卫司,正管着诏狱与缉捕。
&esp;&esp;即便没有这总摄五府靖魔事务,他从西拱卫司要个名义很难吗?哪里需要什么刑部驾帖?
&esp;&esp;“锁了。”齐岳挥了挥手。
&esp;&esp;他身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