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水中的小鱼。
&esp;&esp;傅朽就这么蹲坐在屋门口看它,黑色的兔尾巴愉悦地上翘了一下。
&esp;&esp;真不知道它那么点大的兔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esp;&esp;哦不对,系统兔也不靠大脑运行思考。
&esp;&esp;正想着,小垂耳兔忽然从它眼前的雪洞里面钻了出来,白色的兔脑袋上顶着一小团白雪,与兔毛融为了一体。
&esp;&esp;“宿主!一起来玩雪呀!”
&esp;&esp;它在雪地里疯玩了那么久了宿主都没有加入进来。
&esp;&esp;安哥拉兔却依旧没有动作,被粉红色的小兔眸注视着,还是回应了句:“看你玩就行。”
&esp;&esp;决定将系统舱内的季节调整成冬天是因为安哥拉兔又厚又长的兔毛,特别适合在雪里玩儿。
&esp;&esp;6c提出调整的时候傅朽也没有反对拒绝,现在却对玩雪兴致缺缺,甚至不肯从屋内出来。
&esp;&esp;有些不太对劲。
&esp;&esp;“您是怕雪太深摔倒吗?”6c猜测。
&esp;&esp;“不是。”虽然对于小垂耳兔来说雪很深,但对安哥拉兔来说其实还行。
&esp;&esp;小垂耳兔跳上台阶,抖了抖毛,将上面沾染的碎雪全都抖落下来,其中一些不小心粘到了安哥拉兔的毛上。
&esp;&esp;安哥拉兔不会抖毛,笨拙地甩了甩身体,也没将那些碎雪全都甩掉。
&esp;&esp;6c见状又问:“宿主,您是不喜欢雪吗?”
&esp;&esp;“……”傅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sp;&esp;谈不上讨厌雪,只是讨厌那种寒冷,讨厌回忆起幼时险些被冻死的感觉。
&esp;&esp;它可以远远旁观冬天,但不想参与进去。
&esp;&esp;见它这样反应,6c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esp;&esp;小垂耳兔主动跳上它的脑袋,下巴在上面轻蹭了蹭,“宿主,是和您以前的经历有关吗?”
&esp;&esp;宿主以前跟它分享过一些零碎的经历,它还记得那只被虐杀的小灵兔。
&esp;&esp;傅朽本不想说,也没觉得有什么好说的,但被这么一问,鬼使神差地还是回答了。
&esp;&esp;6c趴在它的脑袋上静静听着,原本在雪地里冻得凉冰冰的兔毛和爪爪都被捂暖了。
&esp;&esp;其实它以前绑定的幼崽宿主里也有与临时宿主幼时经历类似的,都是小苦瓜,只不过他们没有像临时宿主那样挺过去,还没来得及长大便死去了。
&esp;&esp;冬天,确实是小生命们最脆弱的时候。
&esp;&esp;流浪的猫狗很容易死在冬天,被埋在雪下,雪一层层累积,成了它们的坟墓。
&esp;&esp;被苛待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冬天对他们也毫不怜惜,剥夺走他们的体温,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处处冻疮,又痒又疼,挠破了,印子会残存很久很久。
&esp;&esp;它知道怎么一点一点带小苦瓜们走出来,但不知道是否适用于临时宿主这样的小苦瓜长大版。
&esp;&esp;“……所以,我看看雪景就好,不是很想玩雪,看着你玩就行。”身下的大兔子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esp;&esp;小垂耳兔又用下巴蹭了蹭它的头顶,蹭得脑袋上那对竖起的兔耳轻轻摇晃。
&esp;&esp;像是一种另类的摸头。
&esp;&esp;小朋友会很喜欢。
&esp;&esp;“宿主,都过去了,以后的冬天都不会那么冷了。”
&esp;&esp;身下的大兔子不置可否地轻嗯一声。
&esp;&esp;小垂耳兔又在它脑袋上面蹭了蹭才重新跳进院子内的雪中,没了踪影,不知道到哪儿玩去了。
&esp;&esp;安哥拉兔换了个姿势趴在门口,直到——五六分钟都没有看见小垂耳兔从雪面钻出来,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esp;&esp;“垂垂?”
&esp;&esp;它不蠢,不觉得6c会出什么事,怀疑这只是6c想要引诱它进雪中故意为之的,但还是担心会有什么小概率的意外发生,毕竟系统并不是完美的,也会有bug,万一6c的bug和雪有关呢。
&esp;&esp;好在,很快就有熟悉的声音回应了它:“宿主。”
&esp;&esp;白色的小兔脑袋唰地从雪面钻出。
&esp;&esp;傅朽刚松了口气,便听小垂耳兔又着急忙慌地说道:“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