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妍照常来到学校
刚走进校门，她就隐约感觉到身后有人在低声议论，那些目光带着探究、幸灾乐祸，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却又因为她的家世而不敢真正放大声音，夏妍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没有回头
陈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走到她面前
这一次，她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里面的嘲讽
“夏妍同学，教务处让你去一趟”
夏妍抬眼看她，语气平淡
“带路”
陈月的笑容僵了一瞬，牙关轻轻咬了咬，声音里多了几分阴阳怪气
“夏妍同学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就忘了教务处怎么走？”
话虽如此，她还是转身继续给夏妍带路，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教务处的门被推开
夏珩已经站在里面，神色比上次见面时严肃了几分，刘佳佳依旧站在他旁边，眼睛黏在他身上，直到听到门响，才不悦地转头看向夏妍，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夏珩转过身，目光落在夏妍脸上
夏妍站在原地，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称得上平静
刘佳佳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这位家长，夏妍干出这种事……”
“出去”
夏珩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厉色，直接打断了她
刘佳佳和陈月同时一僵
夏珩的眼神冷了下来，重复了一遍
“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陈月最终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伸手拉了拉刘佳佳的袖子，带着她快步离开了教务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走廊里只剩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教务处里重新安静下来
夏妍抬眼看向自己的哥哥，依旧没有说话
教导主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他看了眼夏珩——那张平日里温润，几乎没有攻击力的脸，此刻却带着明显的严肃，再加上夏珩背后的身份，教导主任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夏珩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夏妍的脸，掌心温热，动作依旧温柔
“宝宝，先和哥哥回家吧，哥哥给你请假”
夏妍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安的神色
两人一起离开了学校，车子平稳地驶回林宅，一路上夏珩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压不下去的担忧，夏妍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表情始终淡淡的
回到家后，夏珩拉着夏妍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直接把她抱进了怀里
手臂收得很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安然无恙
“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宝宝？怎么不跟哥哥讲？”
夏妍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声音平淡得没有起伏
“讲什么？”
夏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用脸侧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那种小心翼翼的亲昵，让夏妍心里再次升起熟悉的别扭感——前世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她，也没有人用这种几乎是在心疼的语气跟她说话，她的手搭在身侧，没有回抱，却也没有推开
过了很久，夏珩才慢慢松开手，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原来昨天把苏夜北从胡同里接走的，是当天被苏夜北按着头强迫口交的那个女生。女生在胡同里发现苏夜北的时候，他已经彻底脱力，浑身上下沾满精液和尿液，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女生把整件事——包括苏夜北如何把她带到胡同、如何当着夏妍的面使用她，以及后来夏妍如何带走苏夜北、又如何让他以那种不堪的姿态被丢回胡同——全部告诉了学生会，刘佳佳和陈月得知后，立刻把这件事上报给了教务处，教务处这才通知了夏珩
“所以，你要责备我吗？”
夏妍抬眼看他，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夏珩立刻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要追究她做了什么的意思，反而带着明显的担心
“哥哥不是要责备你”
他伸手，再次轻轻握住她的手
“哥哥只是想问……你再做那种事的时候，有没有保护好自己？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有没有碰到你？”
夏妍愣了一下
夏珩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
“哥哥已经给你另外买了一套小房子，以后如果你要做那些事，就去那里，省得那些人的体液把你住的地方弄脏”
他说得坦然，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安排
夏妍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震动
她原以为夏珩会生气、会质问、会试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