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根狐尾鞭狠狠地抽她,肠子就纠结在一起。
扈朱镜答应送她去狐山,而后呢,当然是拍拍屁股走了,胡丽卿更不愿意。
到了狐山我就会被我娘关起来到时候你是不是就想甩开我走了一了百了?胡丽卿怒指扈朱镜说。
老鸨一拍脑袋,大叫:天啊,胡丽卿你是真蠢了,你说出来更不是让她称心如意了!
扈朱镜看着她,说:我正有这样的打算。
扈朱镜!胡丽卿一出手就是拍了她的背,扈朱镜突然吐出口中鲜血,把胡丽卿吓了一跳,举着那只作乱的手,愣愣地看了许久,说:大猫,你我不是故意的
她帮扈朱镜抹去嘴角的血,担忧的目光扫过她苍白过分的脸,说:你没事吧,大猫对不起。
我需要一天时间进行调理。有什么事情过会儿再说。扈朱镜说。
胡丽卿含泪点头,走到老鸨旁边,又被老鸨狠狠敲了一下脑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我怎么知道自己一巴掌会把她打出血来,你以外我不想她好吗?错,我是最想她好的人!
你什么你,你搞砸了我苦心给你安排的好机会,你又给自己惹来了麻烦,你啊你!当初你下山,我以为世间多了一个妖孽,没想到你不是妖孽你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干娘胡丽卿委屈地很,一把搂住老鸨,埋首在她丰满的胸前大哭。这次事情对她的影响也不小,叫她紧张不已,更被扈朱镜的伤吓了一跳,现在还没缓和过来,狠狠地哭了一场,把委屈哭出来。
老鸨拍拍她的肩膀,看到扈朱镜睁开眼,饱含担忧和关切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虽然只是刹那一瞬间,转瞬即逝,但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小傻子,她不是对你无情的。老鸨在胡丽卿耳边说。
胡丽卿睁开一只眼,说:可是她一直想把我推开。
正邪殊途,要么你放弃,要么她放弃。老鸨感叹一声。
胡丽卿说:那还是让我哭吧。
哭吧,哭过了做回胡丽卿,向你娘一样吧。
我娘一直很孤单,我不想变成我娘这样的人。胡丽卿不想变成她,看似风光逍遥,得了天下人的心,却孤独寂寞无人可说。
老鸨把她搂紧,让她险些在自己丰满的双峰中窒息,说:你先活到你娘的岁数再说。
扈朱镜发现自己灵力已经全数消耗殆尽,体内空旷无物,像干枯的泉眼,她在体内寻找灵气,只寻到些许游丝般的丝缕。
突然,从腹中开始涌出凶猛而灼热的灵气,贯穿她空无一物的筋脉,冲进各大穴里,灵力不断丰沛,而且更精进一步。
这就是传说中先破而后立?
扈朱镜沉思这其中的道理,先前自己修炼多时,灵力却不见长进,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满了,如果把里面的水倒掉,就能倒入新的水。
扈朱镜缓缓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她吐出一口浊气,表情缓和下来。
胡丽卿时刻关注着她的动静,见她醒来,立刻跑过来,到了她面前险些撞上她,再往后退一点,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说:你好了吗?
恢复了。扈朱镜心情轻松,恍若重生一般,发现自己看事物的眼光也变化了。
如她想起胡丽卿这个人的名字,心中不再有层层阴云,反而化作晴空万里,能没有障碍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