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伍】
胡丽卿翻了一个身,从扈朱镜的怀里挪出一些来,原本以为熟睡的人却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收紧双手,又把她带进去。
在怀抱里的胡丽卿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嘴巴里发出轻哼:放开热死了
呜好疼胡丽卿在蹭着的时候发出悲呜声,肩膀那里被扈朱镜咬了好几下,现在一碰就疼,而腿间更是酸疼饱胀。扈朱镜咬她肩膀是为了报复她先咬她一口,叫她知道老虎不是好咬的,而晚上扈朱镜不屈不饶地要她,也是为了报复,扈朱镜说,谁叫你夺了我的处子之身呢。
胡丽卿第一次吃的那么饱,也付出了代价。
扈朱镜并未完全醒来,方有一点意识,听见胡丽卿在耳边轻声说:大猫,变回老虎。
她迷迷糊糊地就现出了原型,一只巨大的白虎,把大半张床给占据了。
胡丽卿这下可高兴了,爬进她的腿间,还是喜欢靠着她毛茸茸的身体。
摸着那颗脑袋,胡丽卿笑着说:这下看你怎么逃。
圆耳朵动了几下,驱赶这恼人的抚摸,胡丽卿轻笑不已,却不屈不饶地拿她耳朵玩。
虎目睁开,扈朱镜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胡丽卿被她弄得脸颊发痒,一边笑着一边躲开,说:大猫,好痒。
扈朱镜这才完全醒过来,一眨眼,柔软的毛没了,扈朱镜慢慢坐起身,胡丽卿忙扑到她怀中,清冷的早晨想靠在她的身上缠绵一番。
大猫,你有后悔吗?胡丽卿问。
你问了好多次。扈朱镜说。
胡丽卿眨着眼,再与她靠近了一些,说:你就只要回答我这句就好,你有没有后悔?
后悔昨日的事情么?话里多了笑意。
胡丽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如同一个新婚之夜的新嫁娘,羞于见人,说:还能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不后悔。扈朱镜回答道。
胡丽卿因为她的回答而亮了眸子,扈朱镜也跟着开心起来。
再是一百遍的回答,都是不后悔,所以你怕什么。扈朱镜说。
我爱你,大猫,我真的爱你。胡丽卿急切地表白道。
扈朱镜在听闻胡丽卿发自内心倾泻而出的话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从没有人率真的表达她的爱意,扈朱镜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该做何回答,胡丽卿久等等不到她的答案,却看见她微红的脸颊,笑容加深,她好像不经意间看见了扈朱镜害羞了?
三位侍童一早过来伺候扈朱镜,却发现自己无法靠近这个地方,试探几次都无果,便呆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人自动解除结界。
直到近午时,两人才从屋里出来,一人笑容满面如沐春风,一人的脸色也不再严肃,多了几分亲切。
胡丽卿站在门口,对等候已久的他们,说:愣着干嘛,进来。
三位侍童互看一眼,这才进去。进了里面,发现两人表情都不自在,胡丽卿这人是女人中的女人,像六月的天变化无常就算了,偏偏自己的大人却也变得诡异起来,惹得他们遍体都是鸡皮疙瘩,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诡异的情况过了几日才慢慢缓和下来。
日子也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通常是扈朱镜在池中静坐,胡丽卿旁边陪她,一日飞快过去。
胡丽卿离开半日,而后急忙跑到池子边,钻进池子里,将扈朱镜叫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裹。
根本不给扈朱镜说话的时候,拉着她就跑。
卿卿,为什么急着跑掉?跑了将近半座山头了,扈朱镜这才有机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