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摆个面人摊?也可以画糖画,我还学过绣花凤宝宝在那里细数她会的,也只有不离知道,她会的都是半途而废的。
与她促膝交谈,说的是些关于未来的打算,突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这是她们在定下这一生要走的路一样。这样的感觉无比的美妙,命运被两人同时握在手心。
你说到底做什么好?凤宝宝是想到最后也想不明白了,脑子里所剩下的东西都被她挖出来,最后剩了一片空白,她还是觉得问不离会好些,看不离在那里走神,面带微笑,不知她在想什么。
不如开个铺子。小姐想卖什么了就放什么。反正我们也不缺钱,不在乎这点收入。不离说。
------2009-12-17---------
74饶是时间也要留情
不离说的,一定会动手去做。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小镇地方小,房租一般贵,加上凤之留下的那些钱,拿出一颗宝石小心的去当了换了银两,能过一年多的日子。
算计着,总有剩余去做些能让小姐高兴的事情。
很快就找到了店面,在镇子的街道边,旁边是小河经过,桥上一座石头桥,平时不算是熙熙攘攘,也不缺生意,卖些针线什么的也不差。
屋子是店家早就想盘掉的,花了非常合理的价格盘下,里面原先就已经有了柜台摆设,就差补上东西就能去。
她把日子精打细算的过了,不怕缺钱也不怕无安定的地方,就怕凤宝宝寂寞了。
她总觉得那就是她的错,费心要为她布置周全,里外打点好。
她换了女装,素色的罗裙与简单的妇人发髻,自小院里出入,当自己是家中的媳妇,而那个讨人喜欢的小丫头就是她的小姑,她便是那个白衣俊秀男子的媳妇。
丈夫去别处进货了,她在家中照顾小姑。故事安排得得体,也没有人来怀疑,倒是有人说,好一对俊秀夫妻,看的人眼红。
听不离找的那个身份幌子,凤宝宝吃吃笑,笑得不离一头雾水。
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她疑惑地问道。
凤宝宝笑得脸颊红润,眼睛闪闪发光,见她着急,说:那我该练习着叫你嫂嫂。说着,又叫了一声:嫂嫂。
她的叫唤声甜腻,拉着不离的手,左右摇摆,真得像个在撒娇的小姑,不离轻声说: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还是像原来一样的好。
不成,我刚玩上瘾。现在让我好好叫一声,嫂嫂,你做了我的嫂嫂可要好好疼我,每天都要搂着人家哄人家睡觉,知道了么?也不知道凤宝宝是从哪里学来这套,撒娇的话说着就变了调。
不离连说:别闹。
看她正经摸样,凤宝宝玩到兴头上,上前搂着不离的腰,说:哥哥,你看嫂嫂不理我。说的是早几天不离扮作男子模样的时候凤宝宝好像不曾叫过她一声哥哥,那时候是叫不出口现在却是顺理成章。
明明知道不离是认认真真的性子却偏偏要找她打趣,是吃定了她不敢反抗。凤宝宝笑得得意。
那你说怎么办?不离低声说,配合着她的话。
怎么办?凤宝宝眼前一亮,凑上去说:那哥哥就罚嫂嫂亲我。
不离装出一副严谨摸样,半途破笑,压着嗓子说:那那就罚她亲你一下。说着,靠上去,凤宝宝含笑望着她,期待的眼神像是撒开的网,要她自己投上去。
触碰到凤宝宝的软唇,又想到前几天半途就停止的情事,不离停下妄想,问她:忘记问小姐最近身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