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回头再看着心心伤心的模样,就觉得爱她爱得不行,宛若置身奇思谬想的泉源,涌现无穷无尽的想像。虽然话不投机,但至少做爱投合,一样关係和谐,堪称为爱。
「还生气?」路承庭低低笑着,舔她的耳垂,「她是你自己找来的,又不是我塞给你的。」见心心仍在置气,就亲了亲她,趁着温热滑腻的泉水,悄悄摸进缝缘,乱搅幽径春潮,拨弄疏淡软毛,哄了两声,「在想什么?我干别的女人,你湿什么,想挨肏了?嗯?」
她的羞耻再也无可躲藏,终于呜咽了起来,「我不知道。」
「别哭,哭什么?」路承庭无比心疼,同时带着莫可名状的愉悦,掐住心心的脸,交舌深吻,「说你爱我。」
「我爱你。」白心窈转身,搂着他,哆哆嗦嗦地哭着,「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
「只有你一个啊。」看着那双被雨洗过了似的双眼,路承庭除了满心疼惜,还隐隐感到一阵快意。他摸着那张向自己求爱的漂亮小脸,分开那双骨肉匀嫩的长腿,握住硬翘的性器,一点一点,缓缓按进女孩紧涩的小屄,也不忙着操她,只是陶醉地喘着,「除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别人这么有耐心?」
白心窈被他这么一说,不由抽泣起来,「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我是啊。」路承庭胸口发烫不已,感觉一颗心快被她哭化了,捏弄女孩的臀肉,指间全是掐出来的软肉,往里狠肏几下,气息不稳地哄她,「所以我只疼你啊,别人我才不理,别哭了,乖宝宝??想要什么?跟我说。」听着女孩伤心的抽噎,却十分顺从地扭起了臀,他伸手向前,捏着女孩粉润的小乳,爽得粗喘了起来,不停挺腰,干她冒着水的嫩穴。白心窈一阵目晕,也不知道是温泉太热,还是被操得浑身发软,有些痛苦地张了口,小声呻吟,「??想约会,去看星星。」男人闻言一怔,不曾想女友竟会要求这个,倒寧愿她开口要的是钱可以解决的东西??「最近很忙,不好安排时间。」他说。
白心窈一听,就不高兴了,往男人的勃起重重一坐,眼角掛着泪,厌厌地说,「来这里,就有时间。」男人的胯下一紧,待那股压迫性的抽痛过去,才看清了那道冷冷的鄙睨眼神,宛若一隻在水中摆荡的荇草,在自己心头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情不自禁地气笑了——其实,公司确实出了些事,去年选举后,当局换了一拨人,上头几个掌握媒体公器,跟检座关係也好,正在清算前朝,以他们公司关说常德山庄的建案,送政治献金行贿为由,分案侦办。
但事实上公司给每个政党都送了政治献金,依其政治声势,大党送得多,小党送得少,只盼混个脸熟,以后什么事情,都好说三分话,这本来是极为寻常之事,可新官上任三把火,藉着肃贪之名,斗争政敌,公司就遭了殃,法务部副理被检调传去问了几次话,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使了手段,威吓拒不认罪,就要羈押,以防串供,那人一听就吓坏了,家里尚有老小,哪堪三番两次的折腾?索性认了罪,协商换取缓刑,检察官这才满意地写了起诉书,为了向上牵勾,甚至不惜搞掉了底下几个毫不涉犯的基层文官。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把股东们吓得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挨过了勒令停工的期限,继续动工,勉强稳住了董事和资金??他反正是插不上话的,常德山庄所涉项目庞杂,资金庞大,是他外公亲自主持的,如今只怕这波政治斗争延烧下去,连老人家都被连累。
屋漏偏逢连夜雨,近来他母亲和自家的兄弟姐妹斗得正兇,听说来了两个白手套,藉着常德山庄的案子,伺机勒索,大舅舅似乎动了念头,对外公提议从财务部匀出几笔,但不敢专断,他母亲便私下嘱咐,让自己在财务部门盯紧了些,想揪住舅舅的把柄??
这些糟心事,他不曾对心心提过半个字,说了她也不懂,何况自己早晚是要结婚的,只能在婚前陪小女友再玩一阵罢了。
其实路承庭也曾想过,结了婚后,把心心养着。父亲多半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但母亲肯定叫他断乾净,生怕闹到亲戚或股东面前去??
心心呢?
每当想到心心的意向,他就不由得迟疑起来——如果心心只爱钱,那倒好办,可她要是动了感情,未必愿意只做情妇。
他反覆思量,下身款款耸动,时重时轻地抽插那处烂熟的蜜洞,心里多少有些不捨,侧头去吻她,许下承诺,「最近公司忙,下个月等你考完试,再带你去。」
明知男人又在拖延,嘴上哄着自己而已,白心窈依然忍不住高兴起来,脸上犹带泪痕,但已换了一副神态,痴痴吻着男人。
水波盪漾之间,一具羊脂似的女体,随波起伏,浑身白腻而温软,使路承庭得以忘却一切烦忧,就是最珍贵的极乐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