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那师兄知道他是如何得到锁魂钉的吗?”
费十安摇头,“我并没有和他撕破脸皮。”
一是陈邕必然不会承认,除非他们有更加确凿的证据。
二是因为现在的玄术会早就不像当年初心如一。
里面都是些唯利是图的蛀虫,只要能为玄术会牟利,即便陈邕真的有罪,赵明成也只会大惩小戒。
“所以我在想要怎么让陈邕说出真相。”
二人沉思,陈邕毕竟也算得上现在玄术会的元老,直接向玄术会说明情况肯定会暴露。
很难保证他们为了保下陈邕信口雌黄。
“这很麻烦吗?”一直没说话的君肆昀忽然出声,对他们现在的想法感到不解。
“阿肆有什么想法吗?”宋璟之看着君肆昀狡黠的眸子,眼里带笑,他似乎知道君肆昀要说什么了。
“把人绑来让他和周盼娣见一面,不就一切都解决了?”
宋璟之和费十安对视一眼。
好有道理。
不过谁去绑人呢?
君肆昀和宋璟之的视线忽然落在了费十安身上。
“干,干什么?”费十安结巴道。
“师兄,我和阿肆都不是玄术会的人,接触不到陈邕,绑人的事只有辛苦你了。”
宋璟之拍了拍费十安的肩膀,笑容满面有几分腹黑的味道。
“我?我!”费十安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看俩人。
“辛苦费师兄了~”君肆昀难得给了费十安一个好脸色。
费十安:……
不过宋璟之说的也对,他们三个也只有费十安能接触到陈邕。
一口干掉杯子中的茶水,猛地站起身,正气凛然,眼神坚定:“好,那你们等我消息。”
不过细听,他这声音里还有一分兴奋呢?
费十安离开后整栋屋子就只剩君肆昀和宋璟之二人。
君肆昀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大脑却在想着怎么拿到宋璟之手上的佛珠。
上次确认那佛珠上的古怪后他就一直惦记着。
“阿肆?”宋璟之抬起带着佛珠的手在君肆昀眼前晃了晃。
君肆昀的目光随着佛珠的方向移动。
宋璟之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晃动的手顿在半空,然后收回。
昨天他又联系了师父。
他老人家只给了自己一句话——“能让佛珠发出异常的人就是你要找的人。”
所以阿肆真的就是那个命定之人。
那三颗莫名修复好的佛珠和阿肆有关。
那么也就是说,之前在安平精神疗养院自己总觉得见过阿肆也不是错觉更不是做梦。
见宋璟之收回去的手,君肆昀回过神对上了他复杂的眸子。
君肆昀微微抿了下唇,最终还是开口:“璟之,我能再看看你手上的那串佛珠吗?”
宋璟之这次没有动作,目光直直盯着君肆昀,好一会儿才温声问道:“那阿肆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君肆昀挑眉,又眨了下眼睛,缓缓点头:“你问。”
观察着君肆昀没什么变化的表情,宋璟之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紧张。
双手十指交叠握紧,踟蹰片刻,问道:“阿肆一周前去过安平精神疗养院对吗?”
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君肆昀,生怕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问出这个问题后,宋璟之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
期待那个人是君肆昀,期待那天模糊的记忆是真的。
君肆昀眼皮一跳,心里想着宋璟之那天的记忆不是被自己模糊化了吗?为什么会突然问起?
下意识想否认和隐瞒,却在抬眸的瞬间对上宋璟之带着期盼的目光。
他在期待什么?
又为什么期待?
君肆昀失神的在心里问自己。
但最开始的反应也随着这两个问题被他压了下来。
内心深处竟也生出了期待,于是他承认了。
“是。”
古怪的紫檀佛珠(中)
承认之后心里又生出一丝后悔,以及说不明道不清的恐慌。
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宋璟之,无意识地放慢呼吸的频率。
君肆昀点头的那一刻,宋璟之心底炸开了名为喜悦的烟花。
紧紧握住的手也在这一刻有些脱力,虽不知为何,但心脏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深深吐出一口气,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响起了君肆昀的声音:
“璟之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那些怨灵是不是和我有关?”
宋璟之一愣,脸上的笑顿住,看着君肆昀眼底的怀疑试探以及尖锐恶劣,不知怎的呼吸一紧。
平静下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拽住。
搭在膝上的手指微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