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皮肤好像更凉了。
总感觉从阿萝说她生前之事时,阿肆的状态就不太对。
“阿肆,你……”宋璟之欲言又止,眉头微蹙。
“嗯?”君肆昀看向他,眸色明亮,唇角含笑。
宋璟之语气一顿,若无其事地笑道:“没事。”
抬手揉了揉君肆昀的头。
君肆昀顺势将头又往宋璟之手底送了送,若无旁人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阿萝一脸郁色,秦沫儿一脸无语。
虽然她们不是人,但君肆昀是真的狗。
天色渐渐转亮,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几位客人,族长让我来给三位送早饭。”
这分明是长林的声音。
宋璟之神色一顿,秦沫儿和阿萝眼里也透着惊疑不定。
长林明明已经和其他村民“死”在了溶洞之中,那现在门外的又是谁?
宋璟之思忖片刻起身拉开一条不大不小的门缝。
长林憨厚的面容引入他的眼帘,宋璟之神情微凝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接过他手里的食物道谢:“好的,谢谢。”
长林回笑摇头:“不客气。”
说完就要离开。
在他转身之际,宋璟之忽然叫住了他。
状似不经意间询问:“长林先生,请问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长林一愣,眼神茫然,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没有啊。”
在他回答时,宋璟之注意到他颈侧的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蠕动。
杜灵露面,怪异的族长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宋先生?”长林面色凝重。
宋璟之眼神微闪,舒缓地笑道:“没事,或许是我听错了吧。”
长林眨了下眼睛,缓慢回答:“原来如此,那你们慢用,我就先回去了。”
宋璟之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又看了下四周,之前藏在暗处的眼睛已经没有了,只是他们的斜对面依旧坐着个小女孩。
退回房中将门关上,薄唇紧抿,眉心紧锁,神情严肃地看向他们:“长林对昨晚的事看起来完全没有印象。”
“我怀疑这个长林或许不是昨天的长林。”
“的确不是。”君肆昀轻轻摩挲着手指,“这个长林身上没有我留下的那一丝鬼气。”
缓缓抬头眸色沉沉,“皮囊之下是新的怪物。”
而且他能感觉出来,这些新生的东西比昨天的更强更难对付。
忽然想到什么,君肆昀眼神冷了下来,看向秦沫儿:“秦沫儿,你去看看里面那些人。”
秦沫儿愣了一下,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宋璟之看着秦沫儿消失的位置,问:“阿肆你怀疑他们被控制了?”
君肆昀还没说话秦沫儿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是这次她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主人,里面那些人……都不太好。”秦沫儿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罕见地露出恶心的表情。
里面那些人除了聂蕊沁没什么影响之外,其他人身上都布满了黑色的爬虫。
就像昨晚她看到的那个怪物一样。
聂蕊沁暂时没有受到影响也是因为有文巧盼在。
但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这些人恐怕只会成为这些蛊虫新的养料。
也是这时,里面传来一阵压抑地惊呼尖叫。
回望过去,聂蕊沁脸色惨白,满眼厌恶,一副忍不住要吐的表情跑了出去。
“里面,里面……呕……”捂着嘴巴半天说不完整一句话。
君肆昀饶有兴致地看着满身狼狈的聂蕊沁,恶作剧地调侃:“聂小姐,昨晚睡得如何?”
聂蕊沁好不容易缓过神开酒看到君肆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顿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若不是记着君肆昀对自己还有救命之恩,她早就破口大骂了。
扯了扯嘴皮假笑两声:“呵呵,好好……”好个屁啊!
她差点没被吓死!
天知道一觉睡醒看到身边的人浑身爬满虫子的冲击力有多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聂蕊沁忍不住问了出来:“那些东西昨晚不是已经被你……您二位解决了吗?为什么他们会变成那样?”
“不知道喽~”君肆昀耸了耸肩。
聂蕊沁:……
“聂小姐,这个寨子还有很多疑点,我和阿肆待会儿再去会会那族长,里面的那些人恐怕要麻烦您照看一下了。”
昨天在溶洞之中阿肆让聂蕊沁带着这些人出来,她也确实安全将人带出去了,这就说明这位聂小姐身上定有不凡之处。
眼下他们人手不足,总要有个人照看里面的人。
“啊?”聂蕊沁傻眼了,结巴道:“我,我啊?”
宋璟之见她为难还想宽慰几句,一旁的君肆昀一个眼神扫了过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