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泪水被逼了出来。
看出了江凌的难受,祁漠只得忍着还他呼吸,又将唇移到江凌的颈处,贪婪地嗅着。
粗重的呼吸打在江凌颈窝间,弄得他酥酥麻麻的,江凌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地不去反抗,配合着扬起修美的天鹅颈。
见青年乖成这样,还埋在他颈窝处的少年忽地抬起头,那双早已晦暗不清的竖眸痴迷地盯在江凌脸上,促狭着笑:“一会儿草哭你。”
江凌刚刚还下定的决心突然就散了,猛然瞪大眼睛,惊恐地望向祁漠!
对视的那一刻,江凌发现,祁漠竖瞳里是极重的欲,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强。
脑子里又想到了某人床上时的疯魔样子,江凌瞬间清醒,拔腿便跑!
“不、不我后悔了,我不要,松开松开松开我!”
本来就是吓唬江凌说的,祁漠很轻松地便松了手。
见着小家伙比兔子还快地飞着冲出厨房后,祁漠松了口气。
若是以往,江凌这么勾引他,他早就把人抱回房间压到床上了,就算耽误吃饭,至少也等一轮结束后才舍得把人放了。
但是这段时间不行。
他发q期快要来了,前后一段时间那种事的时候会变得格外疯,甚至会丧失理智变成怪物模样做出伤害伴侣的事。
万一兴致上来的那会儿爪子挠伤了小家伙怎么办。
现在他可舍不得对那么对江凌。
祁漠继续回到砧板前切肉。
切了两下他长吸了一口气,刚被江凌撩的身体还不舒服着,把手又洗干净直接进了浴室。
楼上卧室内,江凌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一个劲地吐槽骂他。
“太坏了、太坏了!”
“怎么能那么对我?!”
“分房,一定要分房住才安全!”
江凌脑子里这么想着,脚已经下了地,抱起祁漠的那床被子便扔到了隔壁房间,帮人铺好后才回自己屋。
一小时后,祁漠从浴室出来了。
还洗了个澡,干干净净的。
厨房内,小黑虫已经将剩下的肉切好了。
祁漠将菜放上调料腌制后,直接出了屋子。
屋外还飘着急促细密的雨,祁漠撑了一把黑伞,故意避开江凌窗户的方向离开了小院。
祁漠安静地走在满是泥泞的下山路上,裤脚不染一丝泥污。
枯寨前任老首领家中,白发老人正窝在被窝里摆一副扑克。
门敲了三声。
“爷爷!”甜甜的少年嗓音从门外传来。
老人身体一抖,赶忙把扑克放下,端端正正坐在炕头。
祁漠推门而入,手上拎着一筐野果子,“爷爷,这是我专门去山上给摘的,可甜了。”
白发老人盯着那筐果,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祁漠是他们村里有名的疯子。
一般不笑的时候没什么事,一旦去谁家登门拜访并且还是笑着进屋的,这家人准保得哭!
老人哆嗦着嘟囔,“孩儿啊,放过爷爷吧,爷爷今年都91了,当怪物的这些年没干过任何坏事,就自己窝在家里头打打扑克。”
祁漠抵拳轻笑,“看您吓得,我怎么可能做伤害您的事呢,不过是想求你帮一点小忙而已。”
一听小忙,老人身体发抖起来!
前两年祁漠去二狗子家,也是求人帮点小忙,不知道干了什么,结果第二天二狗子一家就搬出了枯寨。
再前阵子去了某个大学生家,那学生也是连夜被逼得搬了家。
老首领赶忙哭嚎着道:“孩啊!爷爷年纪大了真搬不动家,你别为难爷爷成吗。”
“不为难,就是想让爷爷帮我通知一下枯寨的所有寨民,告诉他们我老婆虽是人类,但接下来如果去谁家磕了碰了的,他好欺负,我可不会放着不管。”祁漠声音温柔,眼神却极为阴翳,“爷爷您知道我这个人吧,没事儿就爱干一些敲人骨头的事,我不光喜欢吃恶人的骨髓,怪物的也很喜欢呢。”
老首领吓得连连往后退,“这、这都小事如今小野那孩子不在,我、我这个老首领说的话倒算有分量,明儿个我就去办、啊不不,今儿我就通知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