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洗澡,点了个蒜香鸡翅的外卖。
边看剧边吃,都完事后准备直接睡觉。
今天太累了,光是和几个包工头沟通都花了很长时间,大家各有各的想法,每个人都有道理。
江宸在太阳底下站一天,嘴巴都磨得说出几个水泡。
倒在床上又因为刚拔牙,牙骨那儿有个凹陷,不太习惯就侧着睡。
迷迷糊糊间有人打开他房间门,进来,坐到床边,拉开被子躺进去。
一股热气席卷他的背,是刚洗完澡的水汽。
江宸半睁开眼。
又一下睁得很大,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张嘴嗓子也哑,问他:“你你怎么回来了?”
说话有些结巴,撑着手臂要从床上坐起来。
被对方熟练地捞回臂弯里。
“别动。”来人在他耳边低声警告。
垂下头,眼睛微眯地盯过来,如同候鸟归巢,眷恋温柔地拍拍他的后背。
跟哄小孩子一样:
“谁叫你连牙疼都不告诉我,我就只能回来哄你睡觉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外卖怎么不是可乐鸡翅了(一脸乖巧)
江工:牙疼。(叹气)
完结章
江宸身体里的困意消了一半。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岑暮森看,去看搂着他人的手,脑子里又快速计算了一下日子。
“我牙早不疼了。”他说。
又问:“你不是下个月才回来吗?”
“啧。”岑暮森不满意怀中人对他俩都睡一起的反应, 说:“年前我做的一个颌面手术,病案评审需要签字。”
江宸还是不敢信:“然后你就特意回来了?”
“是啊。”
“那个手术很重要吗?都不能用电子签。”江宸皱眉。
“什么意思啊你。”岑暮森把他的眉头抚平,扯过他的下巴左右晃晃:“都那么长时间,就不想我吗。”
再捏了下他的腰, 眼里的热度暗下来。
语气到后面都说不算好:“还是外头有人了, 不敢让我回来。”
两人间如今没有安全感的人变成了对方。
“瞎说什么呢, 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太折腾了, 签个字又要回去, 一来一回在飞机上又是大半天。”江宸叹气。
岑暮森眼底的光就又撤回来,身体窝回去。
继续对着他腰一下下地捏。
江宸摇摇脑袋, 把人手甩下去, 往身后那股热源上靠靠,“快别捏了,我今天在工地待了一整天, 怪累的。”
一本正经地说假话:“干完这次都不想干了。”
他打了个哈欠, 岑暮森就从后面看了他一会儿, 收紧手臂后继续把人抱住,轻问:“今天工地上的人,很难缠吗?”
“是啊, 难缠,还不讲道理。”江宸说, 越说到后边声音越小:
“不乐意听我的, 明明都写了外墙排水坡度百分之三,自己给我改成百分之一, 还说什么其他人都这样,分明就是想省事儿。”
停几秒又指着自己鼻子,跟喝醉酒一样:“我干这行十几年里,跑工地都跑了七百多个,居然还说我,我没经验,这不扯呢吗。”
岑暮森有时候跟人打电话偶尔听他这样抱怨,但隔着手机,没有看到表情来得生动。
挺不像他这个年纪说出来的,很纯粹。
“辛苦了。”
岑暮森挠挠他手心,低下头,对着人侧颈那儿用力撮一口。
又叹出来。
“所以你就老实点,抱一会儿就行了,啊。”江宸反手和人扣着指头,脑袋埋进枕头,躲开人的唇:“别折腾我了。”
岑暮森见人这样早就没了那种念头,还是故意贴着他耳朵道,“可我现在就是想睡你,怎么办。”
“那你就自己想去吧。”江宸闭着眼说。
两人后来什么都没想,也没说,就抱在一起沉沉地睡过去。
旁边窗户没关,风把窗帘吹起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