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清柯察觉到男人的靠近，整个人绷得更紧了，但她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他。
&esp;&esp;厉渊在她面前站定，默了几秒，沉声道：抬头。 ”
&esp;&esp;楚清柯不为所动。
&esp;&esp;厉渊俯身，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esp;&esp;小人鱼的眼尾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有明显的泪痕，鼻子微微发红。
&esp;&esp;她咬着下唇，用一种又凶又委屈的眼神瞪着他。
&esp;&esp;厉渊盯着她看了两秒，松开手，转头吩咐秘书长，“叫医生。”
&esp;&esp;“是。”秘书长如蒙大赦地退出房间。
&esp;&esp;厉渊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抓小人鱼的脚踝。
&esp;&esp;楚清柯下意识往后缩，被他一把按住膝盖。
&esp;&esp;“别动。”
&esp;&esp;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esp;&esp;他稳稳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esp;&esp;白嫩嫩的脚底有一道细长的伤口，一小片碎瓷还嵌在肉里，血珠子正一点一点往外渗，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esp;&esp;厉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esp;&esp;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替她把周围的血迹擦掉，挑出瓷片，按住伤口边缘止血。
&esp;&esp;男人的手指干燥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脚底细嫩的皮肤，楚清柯忍不住缩了一下。
&esp;&esp;“疼”楚清柯忍不住喊了一声，尾音打着颤儿。
&esp;&esp;“现在知道疼了？”
&esp;&esp;厉渊的声音冷冷的，抬眼看她，“砸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疼？”
&esp;&esp;楚清柯别过脸去，不看他。
&esp;&esp;医生很快就到了，替她处理了伤口，打了愈合针，这种小伤口在星际时代不算什么，愈合针打下去，几分钟就结痂了。
&esp;&esp;医生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esp;&esp;厉渊依旧坐在床边，楚清柯依旧把脸埋在膝盖里。
&esp;&esp;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esp;&esp;厉渊率先打破安静，“为什么砸东西？”
&esp;&esp;“ ”
&esp;&esp;“楚楚，不准不说话。”
&esp;&esp;“因为我想出去！”
&esp;&esp;楚清柯猛地抬起头，眼眶忽然间又红了，“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我想用终端！我想上网！我想……”
&esp;&esp;厉渊直接替她把后面的话说了，“你想联系外界，找机会偷偷逃跑。”
&esp;&esp;楚清柯的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他怎么猜得这么准？
&esp;&esp;莫名的，她的反驳声都小了不少：“我没有……”
&esp;&esp;厉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双黑眸里却翻涌着暗沉的占有欲，“你觉得，我会信吗？”
&esp;&esp;楚清柯终于被他身上的压迫感镇得说不出话来，嘴唇翕动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esp;&esp;厉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阴翳更深了几分。
&esp;&esp;他没有再与她争辩，而是直接伸手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esp;&esp;“你干什么！”楚清柯挣扎着要推开他。
&esp;&esp;但厉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他抱着她走到窗边的软榻前坐下，把她按在自己腿上，背对着他。
&esp;&esp;楚清柯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到裙摆被掀了起来，凉意爬上皮肤的一瞬间，她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炸毛。
&esp;&esp;“厉渊！！！”
&esp;&esp;得益于某个暴君曾经在网络上的悉心教导，小人鱼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姿势的含义。
&esp;&esp;她疯狂挣扎，但厉渊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esp;&esp;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冷厉。
&esp;&esp;“一，乱砸东西。”
&esp;&esp;他的力气不轻不重，却使得小人鱼浑身一僵，她几乎是立刻联想到了网恋时跟厉渊说过的话。